们修的是一样的量术么?”
“和我们是一样的量术,道藏万象,每个量道场的领悟可能不一样。”
是啊,道藏万象,领悟肯定不一样了。
别人家的事只问问,先管着自家的,家里有个屎巴郎哦。
秦子追打算还做一些玩具,这样师父就不会老缠他。
准备做个摇摇木马、一个秋千。
吃吃食的时候,两人得追在后边喂。
秦子追从烧柴里选了根枝条,抽得地面、床、桌子啪啪响吓唬他。
师父现在就是个小孩,不能惯着他。
入了夜,等师父睡着后,秦子追叹口气,自己来量道时代这么久,量术没练成,搁一山头变成带孩子的保姆了。
二师姐来了,秦子追手里拿根枝条,把师父夹在腿间,不时用枝条抽打地面,岐姬在喂师父吃吃食。
二师姐是来看师父的,带着给师父做的两身衣服。
岐姬把师父的嘴周围喂得全是白糊糊。
“二师姐,师父太淘了,不这样他不吃。”岐姬说。
二师姐的脸平平静静的。
二师姐帮着整理了一下屋里,屋里乱七八糟,原来有十二个陶罐,现在只剩下八个了,睡台上的草露出来。
屋里还臭。
师妹自己还是个孩子,师弟邋遢,屋里原来也不整洁,现在更脏乱了。
屋外,晾挂着两床被子,三身衣服。
紫云峰,不像个量道场,像带崽兽婆子的窝。
清理好屋子,二师姐走了。
二师姐走时,秦子追抱起师父,拿起师父一只手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