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池,他现在说不定已经躺在病床上靠支持疗法续命了,谈结婚的事情无异于耽误Krystal的青春。
“有句话说得很对,我们确实没法确定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先来,要是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咱们明天就去递交婚姻申告。”梁葆光忽然想到了哥伦比亚著名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García· Márquez)的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里面的男女主人公彼此相爱,却因为人生中的各种曲折,从二十岁恋爱到八十岁也没能结婚。
Krystal只是在饭桌上发发牢骚而已,没想到某人居然直接就要带她去领证了,情绪激动之下眼泪哗得一下便涌了出来,可没等她发感慨就听到那家伙小声地来了一句“也不知道婚纱有没有大码的,果然还是要定制吗。”
“呀!胖点怎么了,我吃你家大米了吗……呃。”Krystal挠了挠头,她好像还真就吃他家大米了,而且还是天天都在吃,“快道歉,居然敢嫌弃我,信不信我两三个月就能瘦成一道闪电劈死你?”
“怕不是球形闪电吧。”梁葆光在未婚妻暴怒的边缘来了个白鹤亮翅。
“这日子没法过了。”Krystal气呼呼地猛扒了两口饭,吃完这顿她就去健身房撸铁。
第二天梁葆光并没有真的带Krystal真的去民政部门进行婚姻申告,毕竟现在这时期有点特殊,而且未婚妻还在气头上,“智慧,这几分样品你帮着进行观察,每两个小时一次的报告我要看;苿萦,这份材料你先看看,数据整理好来办公室找我。”
姜苿萦和刘智慧终于回来上班了,梁葆光身上的负担一下子轻了很多,虽然他跟国内的专家们一直在合作,可那些都属于共同成果,而此时交给自家人的东西则是在为新的论文做准备。
“明白。”姜苿萦和刘智慧干劲十足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