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去药店买药的路上,付蕴看了会窗外,打破安静的空气,对秦定道:「原来……爷爷是装病的。」
秦定:「嗯。」
付蕴挽了下头髮,扯了下唇,「那太好了,爷爷身体健康比什么都好,而且我们……也不用再装了。」
秦定:「嗯。」
「你多说一个字会死啊。」付蕴凶他。
秦定瞥了眼她,施舍一般:「不会。」
「……」
过了会,付蕴手指向前面一个路口,「你在那停一停,那里有个药店。」
秦定:「好。」
车停下后,付蕴准备下车,秦定道:「我去。」
付蕴「哦」了声。
在车里等的这一会,付蕴发起呆,很多事情都充在大脑里,哪一样都不太舒心。
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那身影看了看付蕴,转身进了一家眼镜店里。
「您好,是要配眼镜吗?」店员对聂秋嵘问。
忽响来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付蕴的胡思乱想,这铃声一听就不是她的手机,侧过脸,发现秦定下车买药没带手机去,现在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聂秋嵘。
付蕴愣了下。
她拿过来,划开接听,不过没先开头说话。
「老秦,我现在在眼镜店,想给你换副新的眼镜。」电话那头,女人声音清润,似跟秦定很熟的样子.
付蕴:「……」
牙根发了下紧,付蕴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掉电话。
过了有五分钟,对方没再打来,秦定倒是回来了。
男人手里不仅提了一袋药,还拿了瓶娃哈哈。
他上车后,将药丢到付蕴怀里,给他扭矿泉水瓶的瓶盖,道:「吃药。」
付蕴看了眼他,在袋子里翻药,她正想看每种药怎么个吃法,秦定白皙的手掌伸过来:「这个吃两颗,这个一颗,这个三颗,都是一天三次。」
付蕴:「哦。」
她开了一盒,却没剥,对秦定道:「你再说一遍,我没记住。」
男人侧脸看她,「你是猪吗?」
委屈一下子涌进心头,付蕴眼睛发了红,将药朝他砸过去,「你为什么老骂我是猪!」
「……」
秦定盯了下她发红的小眼圈,沉默,几秒后,他弯身将落下去的药捡起来,亲自给付薀打开。
拿了一板丢到付蕴手里,耐下了点心,「这个,剥一颗,快剥,我看着你剥。」
像教三岁小孩一样。
付蕴没动,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秦定似无语,拍拍她的脸,「不就感个冒,哭什么?」
他不拍还好,一拍,付蕴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晶莹的泪珠挂在白皙的小脸上,看起来怪讨人怜的。
「……」
秦定只得把她爪上的药拿回来,认命伺候她。
剥好后,送到付蕴的小嘴边,男人淡淡道:「张嘴。」
付蕴不理她。
秦定没了耐心,「你到底怎么回事?」
付蕴很想说「你想知道我怎么回事,那你先跟我说说你跟聂秋嵘怎么回事,你跟她是在一起了吗」,后又觉得她哪里有资格问这种问题,更没有资格因为这个生气。
付蕴忍了忍,抹了下泪,不要秦定手里那颗,将药抢回来,「我自己吃。」
第11章
聂秋嵘放下手里的眼镜,对店员笑了笑:「不用了谢谢,我先生说他那副眼镜还能戴戴。」
「哦,这样啊,那欢迎下次光临。」
走出店时,那辆车已经开远,聂秋嵘这才给相约到附近一家西餐厅吃饭的朋友发微信:【不好意思,我刚到,你到了吗?】
夜晚,华灯四映,明城耸立的高楼璀璨夺目,银黑色卡宴没入蜿蜒的车流,开往善栖酒店。
风从窗户卷进来,付蕴侧过脸对向窗,一头乌髮被风吹佛起。
卡宴在酒店门口停下,秦定道:「到了。」
付蕴「哦」了声,推开车门下车,她像是在失神,提着包包就走了,秦定喊住她:「药。」
付蕴转过身。
她走回来,将台子上的药包提下来,想了想,她说:「买药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秦定抬眼皮看她,「那是不是还要转我打车钱?」
「……」
付蕴梗了下脸,「你想要也可以。」
秦定懒得理会她,道:「回去吧,记得按时吃药。」
「不要就算了。」付蕴哼了声,转身走了,却又停下步子。
她回头看秦定的车还没开走,慢吞吞走回车边。
「又怎么了?快上去。」秦定道:「难不成要跟我回家?」
「……」鬼才要跟你回家。
付蕴脸色微冷了下来,她道:「对了,忘了给你说了,聂秋嵘给你打过电话,你当时去给我买药的时候没带手机,我帮你接了电话。」
秦定:「聂秋嵘?」
付蕴:「嗯。」
秦定:「她找我什么事儿?」
付蕴皱眉:「找你什么事你不会自己打电话问她啊,反正我就跟你说一声。」
秦定:「行。」
「拜拜!」付蕴咬了下牙,匆匆走掉。
看着那小背影消失进酒店,秦定才拿过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最上面一条的确是个聂秋嵘的已接电话,他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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