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碎竹这样想着,又看到朱有地又拿起酒来,一饮而尽。
“我一直在等。姓贾的虽然依靠丹药和法宝强行晋升,但他资质不够、根基不稳,早晚会出问题。等到他不行了,我再立下功劳,总能回到门派。”
“前一段时间,我终于收到了消息,他在修行的时候受伤了...”
也就是,那个你向大家示好,给大家联系方式的时候?
叶碎竹这样想着,便看到朱有地叹息了一声。“就算是在麦禾城,只要用心,也能弄到情报。我弄到了一些情报,绕过门派,直接报告给了门派联席会。”
“然后,半个月前我收到了消息。我家乡那里,妻妾儿孙在收割灵麦的时候,染上了麦毒,全死了。”
是那位贾副掌门干的?
家人都死了,你才一夜白头,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之后,叶碎竹看到朱有地又拿起一瓶酒来,同时泪流满面。
“然后,门派联席会的人来了我这里,谴责了我一番:
几万人里,门派选中了我。教我功法,供我丹药,让我修行到筑基六层,这是多大的恩情?不时刻想着这样的恩情,回报门派,反而自私自利,只想为自己谋求好处,这和背叛有什么区别?”
“这样说完,他就杀了我。”
叶碎竹只觉一阵寒意从骨髓里泛出,身上无数的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