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
“我们去拜访了各处的老板。”范晓锋露出了一个苦笑的模样。“他们中大多数。连见都不肯见我们一面。”
之后,他露出悲伤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在他们眼里,我们连路边的狗都不如....”
听到范晓锋这么说,这小伙子的脸上也闪过一片阴翳。之后,他又打量了范晓锋片刻,收起了枪。
“但就算是这样,绑架一个孩子算怎么回事呢?”
“我没打算伤他。”范晓锋说。“吓唬吓唬他父亲而已。”
这样说着,他看了看时间。
“请问怎么称呼?”
小伙子:“哦,我叫许破虏。”
范晓锋:“能不能晚一点把消息传回去?如果帮我看看《神农今日》?如果拖一段时间,陈伯公可能就已经把消息发上去了。”
许破虏看看他们,又看看不远处的人质。“这....”
范晓锋:“你是警察吗?还是陈伯公的手下?”
“无论职业是什么,工作是什么,你首先是个天府的公民,对不对?天府讨伐那些叛贼,平定叛乱的事情,我们都应该支持,对不对?”
“我们被抓住了,孩子安全了,你的工作完全成功。就算时间向后拖延了一点,也丝毫不会损害你的功绩,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