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即将出现变动的时候,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明智的。”
梅平思:“你认为,这位范教授给出的,也是一个这样的计划?”
梅学止:“可能是,可能不是,有什么关系?我们拒绝,就不会有危险。”
梅平思沉吟了片刻。
“一个正常的,想推行宣传计划的人,也不会做出绑票的事情来。从这个角度看,你的做法也不是没有道理。”
梅学止:“是吧。”
“要么是他背后有人指使;要么,这是个疯子。如果有人指使,按十有八九就是汪老头。我们一直不行动,他挑不出我们的毛病来,就准备了这么一出戏;如果这个叫范晓锋的是个疯子,那汪老头肯定是打算利用他那疯劲儿,来找我们的毛病。”
梅平思沉默了一会儿,这样开口了。
“汪先生不是这种人。”
“之前他批评过你们,但那不是有什么阴谋,单纯是因为对你们....工作一直没进展,而产生的不满。恰好这个姓范的出了些不错的主意,所以他才这个态度....”
梅学止:“难说。”
“总之,现在不宜立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