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说谎?你来捡便宜?做什么梦呢!”
“想来参与我们的宣传?可以!从学徒记者开始做,出门找新闻去!指望一步登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门也没有!宣传上一个字也不会按你的意思来!谁说话也没用!”
面对这种近乎于训斥的态度,范晓锋没有采取直接的反驳态度。
他沉默了五秒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这样开口了:
“之前汪先生要求达到的宣传目标,你没能做到。”
汤德强的脸色大变,露出了几分怒意---但在之后,他并没有开口。
他并不是傻瓜,并没有说出:‘汪先生的宣传目标会过度消耗信用,长远来说对平台是很不利的’或者‘汪先生的股份不够,没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一类的话。
在他的沉默中,范晓锋继续说了下去:“用不了多久,天府就可能攻击瀚中,对那些门派开战。局面发生变化了,你过去的积累,依靠过去的那些技巧,并不能为集团在新的时期带来最大的收益。”
汤德强摇了摇头。“你说发生就会发生吗?”
范晓锋没有回答他,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在你的理解里,宣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