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天钧想起这个人之前说的话,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几分厌恶。叶师兄坚持着那种烂好人的态度,这样的人也要救....
好吧,大家都可以抱怨这种事,但自己最好不要抱怨。像自己这种排斥药物的人,叶师兄不也尽力在救吗?
一时间,包天钧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响起了咔啦咔啦的声音。
就好像,那并不是血肉组成的大脑,而是一台机械,而此时此刻,正有人用他无法感知的方式,在拆卸和安装那机械的零件,调整着机械的架构一般。
这种感觉来的毫无理由,却又真实无比。之后,许多记忆从他的脑中浮现出来。
小时候在村里劳作的记忆;登上山巅,和其余的少年一起走进大殿的记忆;面前的仙人满脸笑容把功法书递给自己,然后自己怀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待接过、服下的记忆。
门派里有的师兄弟抱怨,结果别的师兄弟当面赞同,转过身就去告发他的记忆;门派里另外某位长老的女儿在长老面前撒娇撒痴,索要丹药,然后拿宝贵的、师兄弟们急需的修行丹药喂狗的记忆。
包天钧杀掉那条狗,从血肉里找到消化了一半的丹药,觉得脏,于是索性把那条狗和丹药一起煮了。然后就着狗肉喝酒吃丹药,吃完之后把狗骨头放到那女人门口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