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跟你们玩儿的。」
罗千意一听,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匪夷所思地站起来:「你……还玩早有预谋那一套啊?可是不对啊,看付蚺那样子,根本就不认识你,那你从哪儿预谋啊?」
林章羽看着她:「我姐跟付蚺认识,她手上有付蚺的照片,大概是四年前吧。我看到照片的时候,只是觉得她长的好看,后来我姐讲了很多她们以前当朋友时候的事,我就是在那些残缺的回忆里一点点喜欢上付蚺的。」
罗千意皱眉:「你姐还有她照片?不应该啊。我跟付蚺是髮小,除了高中我没跟她在一个学校,其他年龄段……我们两个就算不在一个班,也会形影不离的。而且哪怕是高中时期的朋友,我们两个几乎每天都用手机联繫,她不可能不告诉我啊。你姐叫什么?」
林章羽嘆气,「就你刚刚说的那个,陈冰心。」
「陈冰心!」罗千意眼睛都快震惊化了,稍微一动脑子,更加震惊,「你抢你姐的女朋友?」
林章羽瞪着她:「你刚还说我姐是她前女友的。」
「不是,你姐说是她前女友,你也觊觎?」林章羽闭上眼,「我喜欢上付蚺的时候,我姐只说了她跟付蚺是朋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们两个以前是情侣关係的。」
罗千意这才放心地重新蹲下,盯着那隻正在啃竹子的幼年熊猫。「那现在你知道了,是打算放手?」
「凭什么是我放手?」两人同时扭头,一个震惊,一个眼神坚定。「你也说了,她们已经是前任了。所有发生的一切,全都成为过去式。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们既然打算重新开始,那为什么还要选择重蹈覆辙呢?而且,她们今天已经见过面了。如果她们没有复合,那我为什么不去追求付蚺呢?就怕……」
罗千意看着她炽烈的眼神从坚定变成担忧。她把林章羽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就怕她们复合?不过也确实有可能。」
林章羽深呼吸一口气。「看刚刚付蚺的样子,怕是已经复合了。哪边更重要,她刚刚表现的已经够明显了。跟我们,连句话都不舍得多说。」
罗千意看向被熊猫扔掉的竹子。「你心里都想的这么明白了,还问她的生日干什么?」
「如果她们复合了,我保证比兔子跑得还快。但是万一呢,万一她们没有复合,那她今年的生日,就必须得记住一个名字。林章羽。」
罗千意扭头看着她,一语未发。
「你姐没有告诉你,她跟付蚺的关係。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林章羽对她姐姐还是很了解的,毕竟从小就一起玩。「自卑。而且,她父母思想比较封建,她总归也是受了点影响。喜欢女的,不一定就能接受这一切。她怕我们一家也是那种封建的人,当然要做到滴水不漏。毕竟现在她只有我们了。如果我们一家也因为她喜欢女的而抛弃她,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她怎么可能敢说?」
「那她当时一句话都没有说,连个联繫方式都没有留就走了,难道也是因为自卑?」
「这倒不是。」林章羽仰头看天,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在回忆。「当时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要走。毕竟突然间的,他弟弟被骗钱,家里面给他堵住那张破洞。可她弟弟还是不知悔改,家里没办法,干脆不管他。怕他给我姐要钱,才把我姐送到我们家去的。当时我姐高二都没上完,直接等开学上的高三。一家子都匆匆忙忙的,只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至于为什么没留联繫方式,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其实,也没有我想的那么了解她。」
罗千意突然想到什么:「诶,对了,你有你姐的照片吗?我非得看看这个陈冰心长什么样子。」
林章羽拿出手机,随手在图库翻两下,就找到一堆合照。「喏,这是我姐没染头髮的样子,大概是高二那段时间吧。上了大一就开始染头髮了,大一的时候染的是雾霾蓝。大二的时候头髮掉色,掉成了黄色,她觉得还挺好,就没管。两个月前刚染成紫色,还做了头髮。」
谁知道罗千意根本没听她讲,满脑子的震惊。「她是你姐?她,她是陈冰心啊?陈冰心是她啊?」
林章羽收回手机:「你见过她?」
「呵,一面而已。呵,章羽啊,咱俩不愧能做朋友呢。咱俩真是太不地道了。」
「咱俩?」林章羽皱眉:「你干什么了?」
「我喜欢你姐。你喜欢付蚺。你姐跟付蚺是前任……呵,呵呵呵!哎!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林章羽撇嘴。「是挺不地道的,你挖闺蜜墙角,我挖姐姐墙角。咱们两个啊,合起来都合不成一个人。」
罗千意砸吧一下嘴:「什么挖墙角?她们都是前任了,再不把握机会,她们就该复合了。得得得,快把你姐的联繫方式给我,我帮你追人,你帮我追人。互帮互助,怎么样?」
「当然好了,求之不得呢。」
「你姐生日多少?」「早过了,七月的。七月初五。」罗千意倒是想的很开,「没事,不是还有明年吗?我明年也可以为她庆祝啊。」
风信花汉堡屋。林章羽没有来过这家店,第一眼就被这家店的布置吸引住了。墙上挂着很多羽毛样式的黄色暖灯,九条莲子样式的小灯下面挂着一朵发出暖光的大莲花灯,可不知道为什么,莲子样式的小灯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