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次我在九龙那边,拍摄结束后回了酒店就感觉不对劲。屋子里好怪的香味伱知道吗?”
到了五楼,刘德骅转动门锁,一脸心有余悸的瞧着霍云亭。
“当时我就打电话叫保镖,结果从我床底下拖出一个女人来!我当时——”
“骅哥。”霍云亭语气轻轻的。
“嗯?怎么了?”
“你屋子里怎么有双高跟鞋啊?”
顺着霍云亭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双艳红的高跟鞋正摆在窗台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映射着异样的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