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敲需用重锤,这一次这小猴子直接将所有人的傲气击碎,却也未必便是一件坏事。只是这小猴子这一记重锤打的太响,不知道人族之中,又有几人能承受得了如此打击。”
“人族,自当有不屈之心。”白衣老人满头黑线。
若是被这小王八蛋一顿吹牛,便让一些人族天骄就此失了锐气,看老子到时候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话虽然好说,却未必能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做到。他们还只不过是一群未经风浪的后辈。”帝后冷笑:“要是当年道兄遇到了这样的奇葩, 不明就已之下, 会不会真的就相信了他的话,从些失了锐意之心?”
“老夫,,,,,”白衣老人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话。
将心比心,在曾经自已的那个时代,自已虽然也算是一世天骄,却仍是与传说中的那些至强者差的太远。如果那时候要是那一个曾名动九天十地的天才说出如卓君临一般的言语,自已信不信还在其次,后面能不能走这么远却是不一定了。
这与道心无关,也与战力无碍。
这是障。
心中的魔障。
若是相信了心中的那一道障,那怕是自已能有不屈之心,最后也未必能走出这样一条令天地万灵都要颤抖的无双之路。
“别人老夫不敢说,但灵正六子肯定没有一个会服输,老夫亲眼见过他们为了修行曾是多么疯狂。”人王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老疯子的那个徒弟,比起老疯子当年还要疯,也绝不会是轻易服软的人。就算其他人都自此甘于平庸,只要人族能出现七个能有无神之心的苗子,便已值了。”帝后脸色不由一白。
无神之心,古往今来又有几个生灵能做到?
所谓的无神之心,是心中已然破除了对于万道一切的心魔,那怕是面对比自已强大的生灵,亦敢有无屈无畏之心,敢有不败不服的道心。
那怕是帝后身为神族,一身战力虽不能算是世间无敌,但也足以称尊一方。再加上她自身的身份,已然是世上最尊贵的生灵之一。
可纵是如此,她的心中仍是有神。
纵然是这万古千伙以来,那怕世上已然有了无数的至强者,但能做到无神之心的存在,绝对屈指可数。
现在,人王却一言指出了七个有无神之心的苗子,你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卓师弟,我来会会你。”
杨文君按剑而出,眼神里满是兴奋之意。
自从与莫轻狂一战之后,杨文君自觉在剑道上的领悟便多了一层,今日得见卓君临那返璞归真的剑法,却又感觉触摸到了某种不可言喻的契机。
纵然不管卓君临的话有几分可信,但卓君临能说出一只手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生灵大有人在,总不至于是无中生有。
对于杨文君这样的暴力狂来说,即然别人能做到,我也想试试!
卓君临脸色都绿了。
老子就是想装个逼,你说你来凑什么热闹?
虽然没有和你动过手,但要是打得过你,你以为老子不想和你争一争人族年轻一辈第一强者的名头?
你手中那柄诛仙剑下究竟有多少亡魂,你自已知道吗?
别人的兵器只不过是用出本命神通的延伸与发掘,可是诛仙剑却可以无限加成剑道之上的威力。以往我也只知道你遇强则强,战力滔天,却从来没有想过诛仙剑还有将自身战力加持的效果,遇强更强。
你完全就是一个人形的不败凶器,只要不是那种远远超出自身境界的大能者,几乎先天无敌。
老子要是没有听清音仙官说过,说不定还真会不知深浅来试试水。
做人,要厚道。
能不能不要这么坑人?
“我从来不欺负女人!”卓君临满头黑线:“师姐,我不会和你动手的。”
在场众人,无不满心无语。
这话也亏你说的出口,就不亏心?
刚刚还把卓紫衣这样的狠人都打的差点直接哭鼻子,难道你是当我们所有人眼瞎,还是当卓紫衣根本就是不是一个女人?
刚刚被林氏姐妹强行拉下去的卓紫衣差点直接暴走,要不是林氏姐妹死死的将卓紫衣抱住,只怕卓紫衣立马就会找卓君临拼命。
杨文君亦是满头黑线。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就满是岐意?
“我不介意让你欺负。”杨文君满面寒霜,眸中已满是冲天战意。
“我,,,,,”卓君临脸色发青:老子倒是想欺负你,可你也得让老子有这本事才行,就你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滔天战力,谁能欺负得了你?
在场的无数男性修者,一个个脸色古怪,望向杨文君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
“战。”
杨文君一声冷笑,手中长剑已若匹练般射出。
剑锋未至,剑意却已冲霄而起。
一剑之间,却已似是带着天地风雷之势,斩天动地。
剑气直冲九霄,笼罩天地。
战意滔天,剑意冲霄。
一道道无形剑气之间,如若万军共击,山河共震。
“卓师弟,小心了,我不会留手。”杨文君声音响彻天地,那怕是每一个字之间,都似是带着冲霄战意,杀伐无匹。
卓君临却是差点直接哭了。
就你这架势,我岂能看不出来你不会留手?
如果换作他人,我又岂能与你客气?
声音未落,神念未散,凌厉的剑意已然临近卓君临的面门。
就在此时,卓君临突然发现自已的空间之道也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那一剑就似是已凝聚了千年的时光,随时都会刺穿眼前的一切障碍。
“她究竟有多强?”卓君临脸色不由疾变,身形疾退。
以往,卓君临知道杨文君很强,可是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交过手。那怕是亲眼见识过杨文君出手,可是一次却比一次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