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由一红,神情越发的难看起来。
这么多年以来,凌无期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比青衣女子更不留情面之人。那怕是给彼此留下一点情面,日后也好相见不是吗?
可是凌无期总觉得对于青衣女子来说,其他人的情面青衣女子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那怕明知道自已的言语很伤人, 可是青衣女子根本就没有这种意识。
“虚伪。”
青衣女子一声冷哼, 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一下,却是直接让凌无期差点当场傻眼。
虚伪?
活了这么多年,凌无期也算得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怪物了。
可是被人这么说虚伪的,凌无期也还是第一次碰到。
甚至这个时候凌无期实在有些想不明白,青衣女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和自已说这样的话。
“那怕你是直接问我,或者是什么也不问,我或许还能高看你一眼。”青衣女子眼神里的不屑意味不由越来越浓,神情也是变得异常的古怪:“世间生灵都说你凌无期是第一凶徒,但在我看来,你却是不折不扣的虚假伪善之辈,让人看着就很恶心。”
“我,,,,,,”
凌无期不由惊呆了。
甚至在这一刹那间,凌无期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想要和青衣女子拼了的冲动,可是理智告诉凌无期并不能那么做。一但真的和青衣女子翻脸,其后果真未必是自已能承受的起,青衣女子的那些手段,那怕到现在凌无期都没有想明白。
“还请相告。”
凌无期铁青着脸,眼神里满是无奈。
对于青衣女子,现在凌无期却是真心已经无语了。
真要是和青衣女子叫阵,凌无期却是没有这个底气,眼前这个青衣女子到底可怕到什么地步谁也不知道。连素民长老和苍青都不敢在青衣女子的面前叫嚣,凌无期这时候心里却是根本毫无半点压力。
“因为,素民长老的一但登上帝位,他就是这红尘中的一部分。”青衣女子终是一声长叹:“越是到现在这种时候,天地大劫即将来临之时,这种红尘因果就足以牵扯素民长老一辈子,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意思?”凌无期满脸错愕。
“人族有四大帝国,每一位国君都算得上极尽荣华,也能称得上人间帝王。”青衣女子一声长叹:“如果现在让你去做上一任人间帝王,不知你可愿意?”
“当然不愿意。”凌无期脸色不由一黑。
“同样的道理而已,你不愿意做那人间帝王,是因为你本身已以超脱于人间帝王之上,根本不屑再去沾染红尘俗事。”青衣女子一声长叹:“素民长老其实也就是如此,这天帝之位看似风光,却又如何比得上素民长老超然于上来的痛快?越是这种时候,天地大劫有可能会席卷天下,世间众生皆不可免。这个时候让素民长老牵扯进红尘中来,就是要将其困于红尘之中,无法置身事外。”
“这,,,,,,”
凌无期不由脸色一变,神情在一刹那间变得异常的难看起来。
青衣女子这一手,却是直接釜底抽薪,根本没有给素民长老留下半分余地,这样的局势之下,却是直接给了素民长老一个根本无法拒绝的难题,令其动弹不得。
越是这种情况之下,素民长老就越是被动, , ,,,,
这中间的种种,凌无期这个时候才算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后面的事情,你们想要怎么做,那就是你们自已的事情了。”青衣女子一声长叹:“能帮你们的我都已经帮了,能告诉你们的我也都已经告诉了。至于后面的路你们应当如何决择,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凌无期脸色不由微微一变,神情却在一刹那间变得异常古怪起来。
对于青衣女子的话,现在凌无期却是十分清楚。
红尘羁绊,对于青衣女子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青衣女子即然已经帮人族到了这个份上,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甚至可以说,就算是青衣女子什么都不做,也和青衣女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糸。如今青衣女子帮人族走到了这一步,却是直接让形势越来的明朗,就已经是帮了人族的大忙。要是再继续的话,那就等同于是直接插手人族之事,陷于红尘之中了,,,,,,
“可恶。”
长明殿中,素民长老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那怕是以素民长老的涵养,这个时候也不由感觉到了怒火中烧,隐隐有压制不住的意思。
明知道如今的怒火根本无济于事,可是素民长老却是根本压制不住。
这么多年以来,素民长老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难缠的对手,也不是没有碰到过令自已无法脱身的局面。
可是偏偏这一次,却是直接让素民长老心中都不由升起一种绝望。
甚至连素民长老自已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已居然会被逼到这样的局面,那怕是现在素民长老心中有着无法压抑的滔天怒火,现在却根本无法发泄出来。因为素民长老自已心中更清楚,现在必然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已,任何一点点的不稳定都有可能会引起无法收场的后果。
这口恶气,现在却是只能自已强行咽下才行。
甚至,素民长老现在已经有与青衣女子绝一死战的想法。
如果不是青衣女子在最后关头来插上一脚,直接硬生生的将这天帝之位强行塞到自已的手里,素民长老也未必没有脱身的可能性。
可是青衣女子的那般做法,却直接切断了素民长老所有的退路。
“天机,实在可恶。”
苍青现在也是一脸的无奈,原本按照他们的想法,就算是天帝想要推脱,只要素民长老死不承认,也没有任何生灵可以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