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挺好的,等西厌自己想明白吧。
做出选择必然是痛苦的,等他跨过这一步就好了。不管是放弃我,还是放弃主人,西厌今后都能一心一意,快速决断,不会再像这样犹豫。
这大概就像修仙里的历劫吧,这是西厌自己的劫,过了就好。
往后我每隔几个小时就会过去看弗文,成为他这几天最常见的人,以往都是心理辅导师过来。
渐渐地形成了一种规律后,有一天我一个白天都没有去看弗文,晚上睡之前,我才慢吞吞地去了宿舍顶楼打个转。
禁闭室里多了一抹别的气息,有点熟悉,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弗文不耐烦地在禁闭室打转,嗅到我的气息了,他就停了下来,头上冒出狼耳,身体上很明显地表现出对我到来的喜悦。
「你白天为什么不来?」他开始兴师问罪,好像我是他的奴隶。
没错,弗文他会发怒,并且把这怒气宣洩出来,不会像西厌忍无可忍才对我吠两下,还是撒娇委屈的那种。
弗文抬起手又要对我动粗,我又摁了遥控器,这次是第二个按钮。
被电得浑身酸麻跪在地上,黑狼少年反倒对我有了反应,那一处太过明显,根本不能忽视。
「以前有过性行为吗?」这次轮到我发问。
「没有。」
「自己弄呢?」
他恶劣地对着我的脸比划,「在十分钟前,我就想着你的脸,弄了。」
可以说是很坦诚了,随着他目光的转移,我的确看到了墙壁上一处痕迹,难怪进来时嗅到了多余的气味。
每天进行清理的人员也是很辛苦呢。
我想,要是和弗文发生关係,在他感到满足前,一定会把我弄死。目前还是没管教好,这狼只顾着自己。
「弗文,你这样不行。」
「你说我什么不行。」
「我不是说你的性能力不行,你不用证明。我是在讲你这样只顾着自己爽,而不顾着爱人,是不行的。」
「爱人?」
「对啊,你把主人当爱人看,当成自己的所属物,难道不是吗。」
因为我经常来禁闭室,这里已经布置得像个茶话会了,拿过一旁的蒲团坐下,我拍拍旁边的空地。
弗文明白这个意思,他弯下腰也坐过来,理所当然地把我圈进怀中。
我从包里拿出湿巾给他擦手,「要讲卫生,你摸过了就要洗干净。」
他眨眨眼,尾巴来回一晃,两隻手都伸到我面前,想让我擦干净。
我:「你用两隻手弄的?」
弗文举起右手:「这隻,但我想让你擦我全身。」
「我可懒得擦。」
「你是我的所属物,你该照顾我。」
「我不是哦,我是我自己的,照顾你也要看心情。」
「……」
「弗文,我知道你很好,只是还没有遇到适合的伴侣。」
「你不打算当这个人吗?」
「我比较懒耶,不打算呜……」
他生气了,从我的话语里听出了婉拒的意思,便动作粗鲁地将我箍紧,肚皮都要被他勒爆。
不过被电了无数次后,弗文也终于学乖,会在我电他之前就有所收敛。
从他怀里挪出去,我揉着肚子,笑眯眯地说:「我从接吻那次就明白,我俩不合适。我之所以说可以,都是讲给西厌听的。」
「你玩弄我,代价会比前三个人更严重,你知道吗。」
「但真的不合适,弗文,话和你挑明讲,总比你胡思乱想白白生出期待要好。」
「哪里不合适!」他暴躁地捶着地面,对着我目露凶光。
我像个洗脑人员那样,又轻又柔地指责道:「问题在于你,关于谁做主,这是我俩的衝突。你想的是征服和占有,这不是爱。」
「你不是一样用我来试他,来逼他。你也没有爱,你只是想征服。元姿,我俩是一样的,这代表很合拍。」
尖锐的指甲指着我的心臟位置,压低的怒音在我耳畔响起。弗文也看透了这一切,但他愿意和我玩一玩,毕竟关在这里太久太无聊了。
我顺手摸摸他的脑袋,不带一丝情|欲,「你脑袋好圆哦,头髮也好硬。」
弗文:「……」
「我是在用你来驯西厌,也用西厌来驯你,这很便捷。但问题是,他有主人,你又太野,目前的你俩都不太适合我。想来想去,我好像很辛苦。但是想找满意的对象,的确是有这么难。」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你不爱我,所以我不爱你。我俩以后在一起大概率会出现在社会新闻上,毕竟你伤害过第二任主人全家。」
弗文邪笑:「现在怕了?」
「我觉得你也该怕。」
「我怕什么?」
「毕竟这样有病的你,如果我不带你走,你就要一辈子关在禁闭室。」
「……」
「明白吗,小狼狼,我是你走向自由的唯一机会。」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