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欲望还是蛮清楚的。
再缓一缓,让我再考察几天西厌,不要那么快去接受他。
我知道自己也带了一点赌气的成分,一旦清楚他非我不可后,我那点傲慢又忍不住冒出头。
我想看看我俩到底是谁先忍不住。
「西厌,你去报修,房门坏了,弗文你今晚留在房间守门。」
看到西厌任劳任怨地出去做事,弗文还是不解气,他往我床上一倒,像条上岸的鱼那样翻来覆去。
我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谁让你这样爬床的。」
弗文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他虽然学了点茶艺,但并没有融会贯通,而且他不太会勾引的方式,非常僵硬地对我眨了眨眼。
如果是西厌对我抛媚眼,那效果一定会很好,毕竟他太擅长攻略自己的目标。
可是弗文不同,他彆扭地行为有种老爷爷穿丝袜的美感。
「你不要这样勾搭我,看起来很违心。」
「……」
弗文气得一拳将身下的床给捶烂了,我听到轰隆一响时,都忍不住身体抖了下。
「怎么了?」
西厌从我身后过来,揽住我的肩头把我往身后带,他每次保护我都是这种挡在我身前的姿势。
「弗文把床捶烂了。」我指着对面。
刚从楼下填写了报修单的西厌又需要下去一趟,他倒是不介意多跑两次,只是看着我,「你一个人和他相处,没问题吗?」
我点头,「我能搞定。」
西厌:「可是你现在看起来是在放任。」
我:「该出手时我会出手的。」
于是西厌又下去填写报修,不过这次走之前,他好声好气地劝了弗文不要再失手弄坏东西,以及要乖乖对我道歉。
从塌掉的床板走下来,弗文往我面前一蹲,他蹲下来也很高,我看着他的行为,挑起眉头,「又是什么花样。」
「对不起,我弄坏了床,请惩罚我吧,狠狠打我。」
他能说出这句话,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但下一秒,弗文就站起身了,他勾起我的下巴,「你们女人是真的吃西厌那一套,我明显感觉到你刚才有心软。」
把下巴从他手上挪开,我一本正经地表示:「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一直学下去?明明有这么好的教科书在身边。」
「那不是我的个性,伪装总有撕坏的一天。」
「我倒是认为,当你遇见真心想要对她好的对象时,你会愿意有所改变。」
「哦,你不觉得自己可以改变我?」
「当然不,你要是对我一见钟情,或者很爱,你不会是这个我行我素的样子,你多少会顾忌我的。根本不用我去提点,你会自发地改变。」
壮壮的少年脑袋一歪,露出这种听不懂的蠢样,有时候敏锐得可以,有时候又傻得清新脱俗。
这回西厌填好了床板的保修单,他并没有直接回去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到门口问我。
「阿姿,你睡我的房间吧,我睡这个床板坏掉的。」
因为明天就要离开福利院了,所以他并没有申请再开一间客房,而是打算自己将就。
我没有听西厌的建议,故意唱反调地说:「没事,我打地铺。」
「我来给你铺床。」
西厌并不反驳,而是顺着我的要求去做了。把被褥抱出来,他叫上一旁充当柱子的弗文,「你也来学。」
弗文皱眉:「你命令我?」
「我只是想让你多学一些,对你自己有好处。」
「铺床什么好处?方便你爬床吗?」
「……」
以西厌之前的脾气,这两句话没谈拢,差不多就要动手了。他在极力忍耐,试图教会不合格的狼人学弟。
最终的结果是弗文不学,并且嫌麻烦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甚至忘记了要给我守门的命令。
真的是垫底的狼德,换了四个主人后,已经越来越野了。
现在房内又只剩下我和西厌,他将床铺好,我突然说道:「行了,我不睡地铺,我俩换房间。」
「好。」
西厌也不问我为什么忽然变卦,他要做的就是遵从,这傢伙已经做好了被我磋磨的准备吧?
翌日——
早上六点,我发现自己迟到许久的经期来了,将自己的裤子泡进水中清洗,我听到了敲门声。
抖掉手上的泡沫,我走过去开门,这么温和的敲门方式自然不是弗文。
西厌通宵做了两份去往涂珍海湾的路线图,他打印出来了,我表示自己吃早饭的时候会看,正要关门,他的手掌撑住门板。
「有血味,哪里受伤了吗?」
哦,他的记忆还没復原,关于女性的一些问题不清楚也正常。
每次一想到他主动失忆,我原本不起波澜的心情,又会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仅此而已,我反正接受了他这个德行。
就是因为当初和我相处,西厌才更加了解女人经期这回事,还清楚地掌握了我的时间段以及习惯。
「是月经,正常的话是一个月一次,不明白就自己去查科普。」
也懒得再说什么,我放下打印的纸张,也不管西厌,自己去卫生间继续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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