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塞顿开道:“难怪以前老听醉烟坊的女人们说,宁愿坐在汗血宝马上哭,也不要坐在单套驴车里笑。”
我不禁对亚伯刮目相看:“那你一个人就拥有这么多匹神马,一定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
亚伯尴尬地耸耸肩:“是我的就好了,我只是替人养马赶车的,要不是看你们有蚁神令,我也不会拿这些马去冒险的。多嘴问一句,你们这一路是要办什么事么?”
我答:“找人。”
“谁?”
“不知道。”
“长什么样?”
“不知道。”
“住哪里?”
“不知道。”
“那怎么找?”
“我们要找的人很特别,天赋异禀,身怀绝技,拥有常人所不及的本领……”
“哦!难道是他?”
“嗯?你认识?”
“我不确定此人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对象,但他绝对拥有常人所不及的本领,这方圆百里没有谁不知道他,人人都见识过他的厉害,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不可思议的能人,”亚伯的语气中透着敬仰与自豪,仿佛连认识这个人都是件很了不起的事,谈起此人的能力也是如数家珍,“他不用拿碗筷,就能吃到饭菜;他不用伸手和弯腰,就能穿上鞋子;他不用脚,就能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和瞬间移动么?我只不过能隔空伤人,此人的能力可比我全面得多了。
“有一次,他路过河边,见一大片柳树,风一吹柳絮乱飞,他随口说了句‘这些树真是多余’,不一会儿,这片柳树就消失了。”
丫头赞叹道:“哇哦!愚公移山来找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