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
陈晟之说:“那乞丐难道是阎罗王变的?”
“人家是女的,应该是阎罗王的老婆,”凌金纠正道,随即又自言自语,“阎罗王有老婆吗?”
蓝止歌又在众人的好奇催问下讲了自己的经历,他原本参军是为了给天下带来太平,让百姓过快乐生活,可从军后他才发现军队只会把天下带进太平间,让百姓去极乐世界。于是他开始为和平而奋斗,曾试图向平安州镇抚使请愿,希望能停止这场战争。人们都笑他是个疯子,只有一个不知名的传令兵被他的善举所感动,毅然与他同行。结果还没走出军营,传令兵就被当作逃兵抓起来砍掉了脑袋。蓝止歌没被处决,因为人们只当他是个疯子。
陈晟之叹道:“你这样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蓝止歌眼神坚定:“他们也休想改变我。”
“他还是改变了些什么的,”凌金说,“那传令兵死掉了。”
众人默然,沙本善忽然觉得屁股湿湿的,紧接着,一条巴掌大的鱼飞入凌金怀中。
“发大水了!”有人惊叫起来。
这可是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级台阶高的云中塔,四溅的水花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但这并非梦境,只见塔中央水波翻腾,飘起一叶扁舟,舟上横卧着一位黑衣少年。只瞧了一眼,沙本善便感到心口一紧头皮发麻,这一刻浑身血液的流速似乎都缓慢了下来。此人长发披肩,面无血色,左右脸各有一道垂直的刀疤,与鼻梁构成一个诡异的“川”字。他一手半握拳放在嘴边,一手捏着一朵枯萎了的黄色小花,双眸微合,神态自若,却令人不寒而栗。
“上……快上!”塔守的声音中充满恐惧,边喊边向后退去。傀魈蜂拥而上,黑衣少年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将嘴边那只手的大拇指塞入苍白的双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