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兑我,伤害我,但我如此胸襟宽广的人,又如何会记恨您,母亲啊母亲,我的妈呀。”
仓库里迴荡着他悲鸣又绝望的哭喊声。
沈晟易抹去脸上的眼泪,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磕头,“母亲您放心,我会肩负起照顾沈家的责任,我一定会做好这个承上启下的栋樑,您安心的去吧。”
“嘭。”紧闭的房门被人强行踢开。
灯光从敞开的门外一涌而进。
炎珺本是走开了几十米,眼看着就要进入宅子了,愣是被这傢伙鬼哭狼嚎的声音给召唤了回来。
沈晟易看着幽幽月光中恍若还渗着一层寒霜的女人,从她那死不瞑目的眼神中看来,这是特意回来告诉我临终遗言了?
炎珺咬了咬牙,“你嚎什么嚎?”
沈晟易缩了缩脖子,“母亲,您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了,你怕是要哭的整栋宅子都知道你死了妈了。”
沈晟易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母亲,我只是没有想到您说走就走了。”
炎珺眯了眯眼,“难不成你还想我带上你这个负担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