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出来了。”沈一天瞥了一眼还真是三缄其口的三儿子,“你把事情都给我交代清楚了。”
“父亲,如此浅显易懂的事,就算我不说,您也应该看出来了。”沈晟风敬礼之后同样走出了书房。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沈一天指着说的不明不白的儿子。
沈晟煌开口道:“三弟在骂您眼拙。”
沈一天一巴掌搭在他的后背上,“说来也奇了怪了,甭管男女你三弟好歹也把人带回来了,你呢?你家枫林姑娘呢?”
沈晟煌心虚的望了望天花板,“楼下来了太多长辈,我们身为主人的应该下去迎客了。”
说完,他便落荒而逃。
沈一天嘆口气。
萧曜见着陆陆续续走出书房的沈家人,脸上的笑意越发难以掩饰,他这种犹如被千万匹草泥马浩浩荡荡踩踏过后的心情终于也有人品尝到了。
沈一天冷冷一哼,迎面上前,“你一早也知道的对不对。”
“这事早知道晚知道最后都得知道,说说看吧,我们萧家可不是普通家世,萧家的孩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被人拐走的。”萧曜喝了一口茶,又道:“聘礼这种事我会亲自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