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甚至偏激,好像以至于未来的这几十年,除了责任以外,他再无感情。
“父亲,您会喜欢我的母亲吗?”
“小菁,我已经过了可以轰轰烈烈谈情说爱的年龄,一个家里,有父母,有子女,有欢笑,不就对了吗?”
“貌合神离的夫妻关係,您觉得会有欢笑吗?”萧菁站起身,“我是第一次想这么问您,您如果真的不喜欢我的母亲,可以跟她离婚的。”
“不可以。”萧曜很决然的否定了她的这句话,加重语气道,“小菁,你觉得我和你母亲分开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吗?我在努力的补偿你们,我知道我的补偿可能有些微不足道,但我会尽力的做好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
“父亲,您看到母亲的眼睛的了吗?曾经她的眼神全是在您的身上,像魔怔了一样对您的只有崇拜,您是她心中的太阳,哪怕被丢在仓山的这么多年,您依旧是她的信仰,可是现在,她的眼睛里没有光了,就像是黑暗的漩涡,找不到信仰在哪里了。”
“孩子——”
“就当我求求您好吗,放过她。”萧菁站直身体,恭恭敬敬的敬礼,“我会带她回外婆家里,您好好照顾您的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