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豆艰难的爬出直升机,侧着身子,却正着脑袋,以一副极其滑稽的样子,严肃的道:“不能用血清。”
潘安迪停住高举的右手,针头在阳光下闪了闪,不满道:“你又干什么?”
卞豆叫道:“血清只有一份,你要是只用在她身上,我哥哥,还有那个大家伙,还有地下基地里的那么多受害者怎么办?”
“关……关我什么事了。”
潘安迪扭过头,竭力装的不在乎,其实心里上下打鼓,犹豫不定,喃喃道:“我只要我的溪溪儿,平安就行...
平安就行了,我才没空管这些。”
一咬牙,针头狠狠扎了下去,却在卞豆叫住手停住了。
老李?
阿克?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我的好兄弟,另一个虽然不关紧要,但好歹也帮过我,我……我怎么能这么做?
但是……
左手拉着的魔女生化人,满身符纹回路,神志不清,凶残可怕,原来那个天真可爱的溪溪儿要怎么办?
不管了,先救她!
潘安迪强忍着自己良心的谴责,死死咬牙,一闭眼,针头猛的扎下。
“啪!”
花鑫及时架住他的,摇头道:“阿迪,住手,这个小姑娘说的对,不能光只救溪溪一个人。”
潘安迪暗暗的松了口气,幸好没有真的扎下去,不然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被自己的良心给折磨死。
“先给我。”
花鑫从他手里拿过血清,交给了卞豆,对他们两人道:“这个血清事唯一的希望,一定要保存好,到时候还可以找人重新复制再做,现在就用掉,太可惜了。”
潘安迪自责道:“是我太自私了,差点就害了老李他们,岳父,你好好看着他们,我去让老李停手。”
摸了摸魔女生化人的脸颊,低声笑道:“溪溪儿,等着我,我一定把你变回来。”
魔女生化人舔了舔石头,“呃”的厌恶丢开,可怜巴巴的瞅着他,沙哑道:“黄瓜……”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
摘下右臂上的令牌,“铮”的拉长成一杆长长细细的跳杆,潘安迪向她笑了笑,随后飞奔了起来。
“嗒!”
手里的跳杆往前一撑,抵中地上的一块石头,再用力纵起,迫压的黄金跳杆弯出一个半月,带着潘安迪高高的升上虚空。
最后双腿向前伸直,用尽腰力将自己笔直的送了出去,顺手抓住黄金跳杆,向着单方面被虐的阿克射了过去。
幸好高中时候在学校里练过撑杆跳,潘安迪这一跳才能又快又准,省下了跑步的时间,这才赶上救阿克一命。
在空中,真气潮涌,黄金跳杆忽然变成美对的那块带五角星的盾牌。
“老李,住手啊!”
潘安迪似流星般划空坠落,砸在阿克面前的地上,连忙让自己缩成一团,将所有的力量灌入盾牌,然后顶了出去。
“轰!”
李壁用来解决阿克的最后一拳,凶猛的全力砸在潘安迪的黄金盾牌上,顿时爆起一团强烈的能量波,瞬间横扫千里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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