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
聊了几句,她火药味很重,慕少言直当她昨晚没休息好,不跟她计较。
他不说话,她也在没话找话,故意找茬——
“这豆浆放这么多糖,甜到齁。”
“汤包有必要这么多汤么,烫死人了。”
“粥熟了吗?”
“煎饺这么油腻,怎么吃。”
她每说一句,佣人的脑袋便低垂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