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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慕少言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半晌,他才捏着鼻梁,坐起身来。
意识渐渐归位,他想起了,是稚宁挽留他在这休息的。
起身,下床。
楼下,比起以往都要热闹些许。
稚宁想,他睡到现在还没醒,大概到晚餐的时候才会醒。
不如晚餐也留在这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