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出去,偌大的健身室,就只剩下那微俯着身的男人,凝视着床上昏迷未醒的女人。
夕阳的余晖,渐渐散去。
她脸上最后一抹颜色,也消失不见。
“当初嫁给我,是不是会好过一点?”
他薄唇轻启,嗓音低低哑哑的,像在喃喃自语,又像在问床上双眼紧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