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宸无奈地拍了拍额头,「你这眼力啊,还要再练练,这么大个球洞你都打不进去。」
十安不满地道:「爹爹就知道说阿黎哥哥,好似爹爹眼力有多好一样。」
纪宸笑道:「好,今天就给你们露一手。」纪宸取了弓箭,然后策马走到了场地的边缘。
整个场地是个标准的击鞠场,长度莫约在九十丈。
纪宸道:「宝贝闺女,你找个位置。」
十安指了指远处的球门,笑道:「就那怎么样,一点都不为难爹爹吧。」
「不为难啊。」纪宸搭箭拉弓直接鬆了手,箭矢「嗖」得蹿了出去,稳稳地钉在了球门上。
晏云黎直接愣住了,后知后觉地才伸出手来鼓了鼓掌。
十安拍着手笑道:「爹爹真棒。」
掌声由远及近,玉夭衣撩开藤蔓走了过来,「没想到你还真藏在着带起了孩子啊。」
纪宸从马上跳了下来,他余光瞥了一眼夜枫,见没什么异样,才朝玉夭衣笑道:「哟,玉老闆许久不见,可好?」
玉夭衣整了整衣袖,掩唇笑道:「也是,你这人心里根本没有我,回来了也不託人跟我说一声。」
纪宸干笑了几声,「这么久不见,玉老闆还是依旧面若傅粉啊。」
「少贫!」
纪宸撇了撇嘴,指了指玉夭衣的身后道:「只不过带了条小尾巴进来。」
玉夭衣惊道:「你是说跟着我的那条小赤蛇吗?我以为他是泫溟岛的人呢。」
「泫溟岛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纪宸摇头晃脑地道:「哎,赤焰,来都来了,出来玩会呗。」
赤焰见藏不住了,从林子中一跃而出,「蛋呢?」
纪宸指了指晏云黎,「那呢,都长这么大了。」
赤焰神情复杂地看着晏云黎,然后上前施礼道:「殿下,安好。」
纪宸不满地道:「啧,乱叫什么。夜枫快把阿黎藏起来,等这小蛇嬴了我再让他见阿黎。」
赤焰凶狠地盯着纪宸,问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纪宸挑了挑眉道:「击鞠会吗?不会我可以教你,要是学不会,踢蹴鞠也行。」
赤焰咬了咬牙道:「会,你想怎样?」
「我给你找个老搭檔。」纪宸朝十安招了招手,「宝贝闺女,去把玦卿叔叔叫来。」
十安应着从马上跳了下来朝球场外跑去。
纪宸撞了撞玉夭衣的肩膀,笑道:「玉老闆也来啊,跟我一组。」
玉夭衣遮嘴,轻声道:「你确定你是要打球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在呷醋呢。」
纪宸否认道:「没有啊,跟小孩子打多没意思啊,还要手把手教着,还要让着。难得来几个人,真正玩一场嘛。」
玉夭衣笑而不语,他把披风脱了下来然后递给了夜枫,「收好。」
夜枫微微颔首,伸手接过了披风。
纪宸骑在马上,甩了甩球槌,扬声道:「各位收收神通,照顾照顾我,就一点妖力都不用,来靠技巧和力气打一场呗。比赛嘛,总有来点彩头,你们若嬴了,我许你们一人一个愿望,如何?」
赤焰扬声道:「你要是赢了,我就给你端茶倒水一辈子!」
玦卿抿了抿嘴唇,纪宸的这个彩头对他的诱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若是能赢得这个比赛,这个要求过分一点应该也没关係,玦卿颔首道:「我也是。」
玉夭衣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我倒是带来了几坛好酒,一会不论输赢都可以喝一场。」
「玉老闆就是大方!」
夜枫取了香点上,然后将鞠球扔了出去。
纪宸策马冲了出去,瞬时将球打了出去,他显然是发了狠跟两人较上了劲,一个觊觎他男人,一个觊觎他儿子,他要是不拿出十成十的心来嬴这场比赛,他就一头撞死在这马场上。
啧,他绝对是被东方非垣给传染了疯病,怎么也「他男人,我男人」的叫了起来,纪宸觉得这一点都不雅,但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十安拽了拽晏云黎的袖子,小声道:「哥哥,你觉不觉得这场球火/药味比较重啊。」
晏云黎看的入迷,一时没反应过来,「有……有吗?我倒是觉得挺精彩的,爹爹真是厉害啊。」
赤焰呲了呲牙,纵马去撞击纪宸的马肩,玦卿趁机抢了球,这力道不小,纪宸被撞得晃了晃身子,险些摔下去。
玉夭衣纵着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别急,我替你赢回来。」说完,策马飞奔了出去。
四人一来一往,两边的白旗插得不相上下。
纪宸多少有点体力不支,他看了看没多少的香,擦了一把汗。
纪宸咬了咬牙,用球槌拦了一下赤焰,玦卿趁机挥搥击球入门,玉夭衣在球入门之前把球截了下来,击了出去。
玉夭衣道:「就帮你到这里了。」
「够了,多谢!」纪宸挥动球槌,击球入门。
最后一截香灰落了下来,夜枫敲锣以示比赛结束,纪宸和玉夭衣险胜一分。
赤焰不满地道:「我说你至于这么拼命吗?」
纪宸跳下马背,拿了毛巾擦汗,指了指白旗道:「就差一分,你说我拼命?那你们算什么?」说完,纪宸朝赤焰眨了眨眼睛,继续道:「今晚记得来侍奉洗脚。」
「你!」赤焰气得扔下球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