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照这个说法就是暂时还不想跟他睡觉,可是在基地的时候他变不回去的那段时间,在其他城市打比赛的那次,连琛都是跟他睡觉的啊,难道谈了恋爱后就有了新的规矩?不能再一起睡了?
连琛见小鸟儿没有反应,以为他没有听明白,还给他顺势解释了一下:「我觉得吧,咱俩牵牵手是已经牵过了,亲亲的话,亲脸亲额头不算接吻,接吻保守得要在一起一两个月吧?睡觉就……更晚一些。」
啾啾大惊失色:「你不会这大半年都不跟我睡觉吧?那万一还要去别的城市比赛我晚上睡不着怎么办呀?」
「啊?」连琛被他说糊涂了,「你睡不着就来我这我陪你睡啊。」
「可是你不是说睡觉要更晚一些吗!」啾啾嘟着嘴,「你说的到底哪个是真的啊?」
连琛悟了,俩人的思维根本不在一条线上,他想的睡觉和啾啾想的睡觉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脑子里是黄色废料,连琛反思。
「没,没什么。」连琛尴尬地开口,「你想睡觉什么时候都能睡。」
啾啾小手揪着连琛的床单,揪成了一小坨攥在手里,「那我现在是要变回鸟吗?」
连琛总算是搞清楚了小鸟儿的脑迴路,好笑地拍了拍自己的旁边,「就这么睡吧。」
啾啾应了一声,甩下了拖鞋钻进了被窝里。
他两手揪着被子,面对着连琛,睡意袭来,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睡着的小鸟儿哪儿能有这么乖,他一会儿踢被子一会儿缠在连琛身上,折腾地连琛根本无法合眼。
原本嘛,乖巧可爱的小男朋友睡在自己旁边,是个正常男人就会有反应。
但是连琛的反应还没出现,就被小鸟儿一脚揣上腰的动作给打散了,同时打散的还有他的心猿意马。
小孩儿这个睡姿实在是太离谱了,连琛摁着他的肩膀把他箍在怀里,手脚并用给他缠上后堪堪合了眼。
啾啾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倒也不是他想这么早醒,主要是啾啾做梦的时候,梦见一朵巨大的花把他吞了进去,他在那朵花的禁锢下动弹不得,惊吓地睁开了眼。
眼睛睁开后才发现,梦都是有照应的,巨大的花虽然没有,但他真的动弹不得。
「连……琛……」啾啾艰难地张了嘴喊了一声。
他的脑袋埋在连琛的颈窝里,连琛一隻手固定着他的脑袋,另一隻手固定这他的两条手臂,就连他的两条腿也被连琛的腿夹在中间。
连琛毫无动静,一点儿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啾啾抬不起头来,叫也叫不醒连琛,只得出个下下策,张开嘴对着连琛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
他不敢咬重了,怕出现牙印被连琛的家里人看见,但是咬轻了连琛又醒不过来。
啾啾无奈,索性想了个法子。
他叼着连琛喉结处的一小块皮肤小幅度动了动,连琛扶在他脑后的手稍微鬆了一点点。
啾啾大喜,叼着他的皮肤没有动,伸出舌尖舔了舔连琛的喉结。
「嗯——」啾啾听到连琛发出的有些难耐的声音。
「醒了吗?」啾啾鬆开嘴小声问。
连琛没有应他,那估摸着就是没有醒了。
啾啾决定故技重施,他重新咬上那块儿薄薄的皮肤,轻轻吮了一口。
连琛的喉结轻动,慵懒的声音传入啾啾耳中:「你在干嘛——」
「你醒啦!」啾啾赶忙鬆开嘴,「我动不了了,你鬆开点儿让我动动。」
连琛闻言鬆了手脚对他的束缚,啾啾翻了个身滚到一旁,满意地长嘆了一口气:「舒服!」
「你刚刚,在干嘛呢?」连琛耷拉着眼皮,眼里却没了丝毫睡意。
啾啾转过身看着他,「我动不了哇,又叫不醒你,只能咬你了。」说完还把手从被子举了起来,「我没有用力!不会有……」
他的视线落在连琛的喉结上,声音越来越小。
「不会有什么?」连琛问。
「我都没有用力呀。」啾啾抬手抚上连琛的喉结摸了摸,「怎么会红了一块儿呢?」
连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你别摸这儿。」
「啊?」啾啾以为他刚刚给连琛咬痛了,连忙鬆开了手,凑上前去对着那一小块红印吹着气。
气是吹在皮肤上的,连琛却感觉这个气儿吹的从天灵感直通到脚底板,他整个人被啾啾一通胡乱闹腾撩的浑身梆硬。
「宝贝儿,」连琛的眼中充满了无奈,「你安安心心睡觉吧,别折腾了。」
啾啾再三确认了连琛真的没有被咬疼后才闭上了眼,重新进入梦中。
小鸟儿是睡熟了,连琛却睡不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喉结被人又咬又吸本就刺激,偏偏小鸟儿在他清醒后还要摸一摸吹一吹。
连琛嘆了八百个气,认命地起身披了件外套进了浴室。
啾啾懂的太少了,正因为懂的少,整个人像一张白纸一样过分吸引人,但也因为懂的过少,经常会有些撩而不自知的举动。
连琛闭着眼睛给自己弄完后,洗干净了手,回到了床上,却是再也没了一丝睡意。
他一边看着不让旁边睡觉的啾啾滚到地上去,一边拿起手机打开搜寻引擎。
【第一次谈恋爱有什么需要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