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莱莱更是可怜兮兮地垂下眼睫。
「呜......我只是好奇,」
可是,这样的解释好像并不能奏效...因为征十郎很快就轻轻放开了她。
他的表情如常,也依旧温柔体贴地拢了拢女孩的头髮。
「嗯,我先回去了。」
莱莱傻眼。
......是生气了吧。
绝对是吃醋了吧。
不好好解释清楚绝对不行的。
莱莱很不喜欢这样。
她更不想看到征十郎这样难过又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是,虽然不想承认,但莱莱又觉得这样的征十郎,好可爱。
即使心里已经吃醋到发疯,但是他的外在表情还是这样云淡风轻,也不肯对她生气发火,还要体贴地把画留下来。
征十郎怎么这么可爱。
所以为了这样的征十郎,她做什么都可以。
赤司刚刚转身,腰肢就被身后的莱莱紧紧圈住了。
她超级霸道又大声地 :「征十郎不可以走!」
赤司好像被她这种举动弄得失笑了 : 「莱?」
莱莱继续气鼓鼓的圈紧手臂 :「不可以走!」
「征十郎误会我了...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只是出于好奇,才看了那么久。」
「我只是觉得...」
「幸村同学把我画的真好看。」
「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呜,快点相信人家。」
说到最后,她干脆无赖地撒起娇来。
赤司垂眸,盯着少女淡粉可爱的指尖。
「我没有不相信你。」
他轻笑 :「...我只是有些不太高兴。」
呜...她真是罪过。
男朋友好难哄。
莱莱蹭着赤司的背。
「征十郎不要难过好不好。」
「我也好难过呀...」
赤司轻声说 :「真的不喜欢吗,带那幅画回来是为了让你......」
还没等赤司说完,莱莱斩钉截铁 : 「我不看!」
「看了我也不开心,」
「我也不喜欢。」
说了三个不,征十郎有没有开心一点。
征十郎的语气奇异、又意味深长。
「真的...不要吗?」
莱莱的头飞快地摇了摇。
「不要不要,我...」
她自暴自弃地咬唇,脸红地宣告 :
「可我只要征十郎一个人就好了!别人我根本不想看呀!」
赤司好像有了鬆动。
少女大胆地瞄了一眼赤司的后脑勺,她勇猛地踮起脚尖,凑上去啄了一下赤司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
她抱着的少年这具身体果然顿住了。
莱莱正得意忘形,腰就已经被人狠狠攥住,铺天盖地的吻席捲而来。
还好...还好门是关的。
被亲的晕头转向,少女还在庆幸地想。
不然爸爸妈妈不小心看见了怎么办......莱莱欲哭无泪。
等结束的时候,赤司温柔地道歉,手指抚过她略微红肿的唇瓣,问刚刚有没有吓到她。
莱莱睁着大眼睛摇头。
「没有。」
「...我喜欢和征十郎亲亲。」
赤司垂下头,肩膀有些耸动。
......他好像是在笑。
于是莱莱眼巴巴地盯着他 : 「都这样了...还不高兴吗?」
赤司抬起头,他唇瓣红润,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少女的领口。
「我会把它带走,烧掉。」
莱莱心头错愕。
占有欲这样强烈吗,都不允许有人画她。
少女露出惊愕的表情,像是被吓到了,又可怜兮兮地 :「随你...」
征十郎抬起莱莱的脸,凑近一寸一寸地看,像是在评估她话语的可信度。
莱莱乖巧地眨眨眼。
赤司低头一笑。
「真可爱啊。」
征十郎最终没有带走那幅画。
但是莱莱也再不敢看那幅画了。
她想让女佣把画放进了雪原吉世的储藏室里,那里尘封着成百上千的画作,被放进去的话,莱莱也不会再去找。
就这样吧...她略微有些哀伤地想。
这哀伤无关任何情愫,只是单纯地觉得那幅画...真的很好看。
但是,画和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当然是征十郎重要。
看着征十郎上车前对她遥遥一笑的清俊脸庞,莱莱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征十郎之所以没有再带走那幅画,正是因为,他已经知晓莱莱接下来会这样做。
那幅画作一旦被收入雪原吉世的储藏室里,像一滴水汇入大海,莱莱再也不会去找它了。
他带走...和她主动不要,有本质的区别。
但是那天晚上,莱莱就做了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梦。
和爸爸妈妈道完晚安,莱莱就乖乖地爬上床睡觉。
只要莱莱的小嘴巴不再开口说话,整栋妹山宅就会一下子变得非常安静。
已经晚上九点,爸爸要陪妈妈去法国采风,他们马上就要去机场,莱莱向他们索要了漂亮裙子和最近感兴趣的美妆用品,隔着房门,朦胧间,少女只能听见爸爸好像在和妈妈说起「订婚」、「高中」、「大学」这种字眼。
嗯......还有「征十郎」。
莱莱的嘴角下意识翘了翘。
明天晚上已经和征十郎约好了去看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