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可不知道征十郎会怎么样。
可幸村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似的。
他似乎伸出手想要替她理一下鬓边有些散乱的珍珠发卡,莱莱下意识就偏头躲开了。
他那隻漂亮、玉白色的手就这样愣在了半空。
这是少女的身体大脑所做出的第一反应,它替莱莱拉响了警报。
不可以...再靠近幸村同学了。
少年漂亮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叫人忍不住去难过的表情。
「你真的,已经忘了我吗。」
他这样轻轻的问。
这让人怎么回答?
好不容易拉开一点距离,莱莱为难地再次后退,正不知道怎么说,不远处就传来陌生的声音。
「幸村君...?」
不远处,正有几个男生探头探脑地好奇张望。
幸村表情清清淡淡的。
「你们是?」
「小金,不要这么没有礼貌!」
「哎呀哎呀我只是问问看嘛,因为看背影总觉得和杂誌上的很像......」
「......所以决赛神之子会出席?」
「不知道,不要乱说...」
说着说着,他们的目光总是忍不住滑向幸村身后。
女孩已经被幸村给挡起来了,只留一截雪白的手臂,隐人窥视。
远山金太郎毫无心机的,语调天真烂漫 : 「你不是超前龙马那傢伙的前女友吗?」
少女似乎又往里面躲了躲。
金太郎有些泄气。
为什么不看他呢?
他继续好奇地看着传闻中的神之子。
「龙马在前几天的采访里说过,他一定要打败你呢,立海大的大将,那么你能否在龙马之前,先陪我打一场呢?」
幸村不置可否,没有动的打算,他感觉身后的衣摆也被少女轻轻扯了扯。
她声音轻轻的小小的。
「手术...才刚做......」
「不要...」
忍耐着想要抱她、吻她的衝动,幸村低头莞尔一笑。
随后,他淡然的目光才对上不远处明显在看着莱莱的陌生少年。
「那就来吧?」
莱莱愕然地看着幸村,表情满是不赞同,却被少年安抚地转身紧紧回抱。
来不及挣脱了,只能听见他默默说 :「等我,请等我。」
幸村精市生病的事情,早就被媒体报纸大肆报导过了,现在这个安然无恙、举止优雅自然的少年,似乎摆脱了病痛的折磨,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在此之前,他在过去的任何一场正式比赛里,从未丢过一球。
所以才被称为神之子。
幸村生病以后,曾有无数的目光聚集到立海大网球部。
那么......大病初癒后的幸村精市,实力还有多少......?
这是最近的日网媒体疯狂关心、报导的问题,也是每一个网球少年好奇的东西。
流动的微风吹起他蓝色的衣角。
沐浴在揣摩、观望、蠢蠢欲动又探究的视线里,少年安之若素,神情疏淡。
场外青竹沙沙,在日光温柔的色晕里,幸村有些明知故问式地 :
「该怎么称呼你呢?」
远山金太郎很跳脱,满场跑,似乎为幸村答应自己打球感到非常激动。
「远山金太郎!叫我小金就好......」
少女安安静静坐在幸村身后的高台,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像是高兴,又像是不高兴。
「小金没有恶意的。」
一隻缠着绷带的手从旁边递过发卡,声音温和。
莱莱一看,愣愣接过那隻刚刚遗落在上面的珍珠发卡。
这人......是特地为自己去捡回来的?
少女对面前这个长得很是好看的银髮少年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谢谢。」
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地看着场内。
四天宝寺的人面色微讶。
不管远山金太郎打出什么球,对面的少年都一一轻鬆回击了。
他仿佛不是在打球,而是在逛后花园,局势全在幸村精市一个人手里拿捏着。
就好像只要他不停,这样的对打就不会结束,什么时候结束,全凭少年的心情。
这真的是大病初癒吗?
看来,小金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呼......幸村,幸村君!你这是什么球啊?」
幸村的眉眼清凌凌的,语调轻缓,又有点漫不经心。
「......我也不知道。」
啊??
哪有人不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球?远山金太郎很崩溃。
幸村神色遥远又温柔,像是陷入什么回忆似的。
「远山君,你有了解过红土之王的绝技吗?」
啊啊啊?
打球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起这些......远山金太郎打的很是吃力,但对打依旧没有停,幸村依旧漫不经心地回击,不让远山金太郎有休息的空隙。
远山很烦躁,又忍不住回应 : 「不知道啊!!我哪有研究过那些......打好自己的球不就好了?」
幸村莞尔一笑。
「是啊...」
「我也这么认为。」
可明明这样附和着远山的话,幸村却又变换了一个拿拍的姿势,动作非常的花哨漂亮,不同于幸村精市以往简约到极致的动作。
他正面回击,这次他的力气比刚刚用的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