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明明相隔数万米,每一道惊雷落下,却像是打在哈涅斯心头,脸颊不由自主抽动了一下。
而那些原本朝远方供应的黑色雾线,也像是遇到了天然压胜物,瞬间变得凝重阻塞。
惊雷就这么震动了整整一分钟,随着更远方一道惊雷落下,最终才偃旗息鼓。
哈涅斯咽了口口水。
那位候补,八成已经没了。
就算还活着,离死也不远了。
至于最后那道莫名其妙的惊雷,应该是毁掉了埋藏于城市之中的阵枢。
因为随着雷声落幕,遍布天际的黑线也戛然而止,就这么消失无踪。
“这个笨蛋……”
一声略带怒气的嘀咕传来。
哈涅斯抬起头,却好像被一头猛兽盯住,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女人扭头看向远方,接着再次回过头,提起缠绕着不祥黑雾的巨剑,一步步向这边走来。
哈涅斯破天荒有些理解她现在的心情,那个献祭大阵,同样也能为女人提供某种力量,结果现在随着阵枢被毁,这种“便利”也宣告消失,免费的食物没了,有些怨气也理所应当。
可你生气去找源头啊,又不是老子毁的阵枢,你把杀气撒在老子身上作甚?
哈涅斯慌得不行,女人明显已经要拿他泻火了。
原本就已经够厉害,现在又吸收了这么多的黑暗能量,天知道那把剑下一击能斩出什么效果。
靠灵体硬抗?
那不等于自己脱衣洗净送到人家砧板上?
所以哈涅斯发挥出之前赖以为生的绝技——
走为上策。
谁爱管谁管,反正老子先跑了。
在逃跑方面,哈涅斯不是瞧不起哪个,只是觉得在场的都是垃圾。
一瞬万米。
哈涅斯直接朝着北面逃去。
那里还有不少活人,就算女人追上来,应该也有所忌惮。
然而下一秒。
哈涅斯就吓得肝胆欲裂。
因为有一道剑气,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