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五个家伙,真的还活着?”
瑟拉斯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眯起眼睛道:“如果你真想从我这获知一点秘密,就保持该有的尊敬。”
迟小厉笑着摆摆手:“好好,让我收回刚刚的不敬,重新问一遍——带领各族走过蛮荒岁月、从终焉之战存活下来的至高无上的五位神大人,现在还健在吗?”
“我们不就是最好的证明?”瑟拉斯将高脚杯停在嘴边,嘴角勾起一抹谑笑。
迟小厉点点头,丝毫不理会对方话里的嘲讽,扬了扬眉角:“确实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不过有一说一,你跟其他那些神使不一样。”
“暂缺当做是种夸赞。”
“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称赞。”
迟小厉轻抿一口,叹了声“好酒”,晃着酒杯继续道:“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让我惊讶的是,这样的人竟然只是敌人阵营中排行第二的角色,我很想知道那位第一,究竟厉害到了何种恐怖的境地。”
瑟拉斯翘着二郎腿,笑容玩味道:“低劣的离间。”
“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试着看看能不能用武力之外的方法,解决你我之间的问题。”
“哦?”
瑟拉斯目光微凝,哂笑道:“你想好加入我们了?”
“当然不是。”迟小厉摇头。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迟小厉放下酒杯,端正坐姿,露出难得的正经表情:“像你这么厉害的高手,难道真的甘于当其他人的走狗?”
瑟拉斯摇晃酒杯的动作再次停顿,眼中瞬间泛起一抹寒光。
迟小厉捕捉到对面的杀意,却依旧面不改色,“原谅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说实话我一直有些纳闷,五神究竟对你们许下了什么承诺,让你们这些本该称霸一方的强者,如此心甘情愿替祂们卖命?”
瑟拉斯朝椅背上靠去,面若寒霜。
一阵微风拂过,却仿佛带来一丝寒意,让沉重的气氛更加剑拔弩张。
见瑟拉斯没有回答的意思,迟小厉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点在杯角,盯着那绛紫色的液体,喃喃自语道:“是永恒的生命?执掌一方的权力?超乎想象的力量?亦或者……是受到了某种连你们也不自知的蛊惑?”
瑟拉斯冰冷的表情突然转为一抹嗤笑,瞬间打破之前的冷峻气氛。
“不要想着挑拨离间,吾等对诸位大人的追随之心坚若磐石,任何东西都不足以动摇,也不要想着用这种方法激怒我。”
“那好,换一个问法。”
迟小厉突然起身,凑到瑟拉斯面前。
双方眼神对视,似乎有无形的火花,在这相距不过二十分公分的空间里激烈碰撞。
“从安琪拉开始,基本上我遇到的每一个神使,都会劝诱我加入你们。可加入你们,究竟能够得到什么好处?从一个无拘无束、天下任我行的自由身,变成俯首帖耳、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的下人?”
瑟拉斯嘴唇轻点了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些,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迟小厉骤然后退,再次拉开距离,回到草垛编成的圆凳上,摇头晃脑道:
“首先我对权力不感兴趣,我一直想不通那些朝堂之上的人,既要应对各种勾心斗角、波诡云谲的同僚斗争,又要关注民权民生,最起码不要让那些平民随便死掉。当一个自由自在的闲散人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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