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厕所隔间传来一阵悽惨的哭声。
赫尔嘉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机械地回头望着最里面的厕所隔间。
「谁......谁在那?」
哭声戛然停止,赫尔嘉摸了摸胸口,告诉自己应该是错觉。
「嘣——」厕所门炸开,颳起一阵旋风,赫尔嘉吓得瞪大眼睛,一屁股向后坐在了地上。
「嘿——你是谁——」诱惑妖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肩膀凉凉的。
赫尔嘉像弹簧般跳起来,捂着耳朵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我可是美丽又迷人的拉文克劳幽灵!」桃金孃有着一头又黑又长的头髮,带着衣服厚厚的眼镜,要是她不开口的话,也算是个文静漂亮的女孩子。
「靠!桃金孃!你能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出现!」赫尔嘉看清来人之后,怨恨地甩着衣服上的水。
「你......你骂我不正常!你跟那个可恶的奥利夫·洪贝一样!看不起我!啊啊啊啊——我恨你们!呜呜呜——」桃金孃尖声尖气地哭了起来,然后飞到厕所衝进马桶里,不停地把马桶水弄得到处都是。
「停!停下!嘿!姐妹!快停下!」赫尔嘉看着刚拖干点的地又被弄湿,崩溃地抱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你应该再真诚点!」桃金孃瞬移到赫尔嘉眼前,不满地喊着,「看着我的眼睛,跟我念:『我很抱歉。』快点!」
赫尔嘉被逼得后仰着身体,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桃金孃的眼睛说:「我很抱歉,美丽的桃金孃,请你不要再往外泼水了。」
「还行,那我就原谅你了。记得把水拖干净亲爱的。最近这里总是一滩水,也不知道是谁弄的。」桃金孃摆摆手悠閒地飘到隔间厕所上面坐下。
「这里除了你会把水往外泼之外,还有第二个人有这个爱好么?」
「放屁!我泼的水都是干净的!肯定是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在这里倒污水!你看看那一滩黑乎乎的下水沟里的水,怎么可能是我泼的!......」桃金孃喋喋不休地开始埋怨,上到生前的仇家,下到死后是怎么报復别人的事情统统说了一遍,像极了村口怨妇。难怪没人想来这个厕所,有这么一尊大佛在,还有谁敢来。
赫尔嘉无奈之下随口应和着,边装作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边清扫着厕所。
这时,赫尔嘉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好奇地看了过去,一位穿着格兰芬多校服的红髮低年级女生拿着本书站在门口,见到自己在里面拖地之后,脸色变得煞白,恐惧地微微张嘴,立刻转身逃跑。
「......她是谁?」赫尔嘉皱了皱眉,「是我长得太可怕把她吓走了么?」
「她是金妮韦斯莱,最近时不时会来这里坐会儿。」桃金孃飘到赫尔嘉身边解释道。
「她来这里做什么?」
「把自己关在隔间里看书。真是无聊......」
赫尔嘉走到门口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
感觉有点......奇怪。
抓紧时间扫完厕所,赫尔嘉回到宿舍,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德拉科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赫尔嘉径直走向楼梯,无视了沙发上的人。
「义务劳动干完了?」德拉科说,「站住,没听见我在和你讲话么?」
赫尔嘉不耐烦地转身说:「关你屁事。」
「别忘了要不是我帮你证明,你现在就会跟那个波特一样谁见了都要绕道而行!」德拉科起身挡住了赫尔嘉的去路。
「那还不是因为你添油加醋,让舆论都指向哈利!我亲眼看到他们什么也没干!」赫尔嘉轻蔑地看着德拉科。
「我的错?他们一晚上行踪不明,难道没有嫌疑吗!赫尔嘉你真可笑,胳膊肘总是往外拐!」
「对啊,我就是这么个可笑的人,毕竟我又没妈教我怎么做!我并不想多管閒事,但是我也看不惯你因为仅仅是看他不爽而去冤枉他,幼稚鬼!」赫尔嘉用力推开德拉科,踩着阶梯上楼。
德拉科从后面紧紧地掐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楼梯的墙边。赫尔嘉背后抵着墙,愣愣地看着德拉科。空气仿佛静止,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德拉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断断续续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没有母亲的事情。」
赫尔嘉眼圈泛红,鼻子酸酸的,心中五味杂陈,她将手腕从德拉科的手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跑到房间里。
没有收到半点回復的德拉科粗暴地揉乱了自己的头髮。
「啧!」少年德拉科表示十分烦躁。
赫尔嘉与德拉科已经好几天没有交集了,准确的说是她有意无意地在躲着德拉科。至于具体原因嘛,赫尔嘉也不太清楚,就是觉得尴尬。
「走吧,赫尔嘉!看比赛去!」凯萨琳硬拖着她去看下午的魁地奇。
「我能不去么,太吵了,再说了,我又看不懂......」
潘西在身后推着赫尔嘉往前走,说道:「你再写下去就要发霉了,反正魔咒学也就那样了,不如放鬆一下。」
「什么叫魔咒学也就那样了,教授说我最近有进步好么!潘西,你看不起我!」赫尔嘉不甘心地说。
「进步的话那更应该去放鬆一下了!今天好歹是德拉科第一场比赛,我们都得去捧场!」潘西插着腰,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