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点人听得懂的话吗?」
赫尔嘉不甘心极了,她这种风雨同舟,同甘共苦的精神,怎么能被鄙视?
眼看两人即将吵起来,一声低沉的笑声打断了他们。
「吼吼吼,原来是斯内普小姐。」邓布利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孩子间的小对话着实有趣,镜框下睿智的目光一闪而逝,他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互相为朋友挺身而出......嗯,高尚的品质,这让我很欣慰。」
事已至此,德拉科也不好再遮掩什么,只能先看看面前的老狐狸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人都在这了,校长。」他无惧于邓布利多的注视,精神的紧绷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扯了扯领带,继续谈判道,「所以您想做些什么?既然把费尔奇先生支开了,想必您也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你很聪明,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恢復了和蔼可亲的语气,慢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对赫尔嘉活泼地眨了眨眼睛说,「好了,孩子们。不如去我的办公室喝口茶,庞弗雷夫人刚给我从蜂蜜公爵那儿买了新的糖果。」
说完之后他就转身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身后的赫尔嘉迟疑地看一眼德拉科,他镇定自若,抓起她的手腕,冷静地吐出一个字:
「走。」
他倒要看看这个老蜜蜂准备搞什么名堂。
=======
这是赫尔嘉第二次来到校长室,没什么巨大的变化,不过之前的凤凰不见了,她好奇地往原来凤凰停驻的木架子的方向探出头,枝干空荡荡的,连根羽毛都没有。
「你在找福克斯?」邓布利多端着茶杯和糖果,递给他们一人一杯,继续说,「它得过一阵子才能出来。」
「不用了,谢谢。」德拉科冷酷地拒绝了邓布利多给的红茶,靠在沙发上抱胸斜视一旁的赫尔嘉。
她泰然地喝了一口茶,熟练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仿佛不是来领处分的,是来做客的。
「吃巧克力吗?味道不错。」她还顺手递了一块剥好的巧克力给他。
瞧瞧,现在还反客为主了。
德拉科鄙夷地瞪了一眼这个用一颗糖就能被降服的「小叛徒」,反问道:「你是鱼的记忆吗?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半小时前还在夜游?」
「啊?哦,好吧。」赫尔嘉收回巧克力,犹豫了一瞬,想想开都开了,就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边吃边对邓布利多问道,「校长,你快说吧,天色不早了。」
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不管是横竖还是撇捺,校长也不至于把她赶出去,扣个几分草草了事就得了。
「你们在禁区找什么书?」邓布利多问道,「或许我可以帮你解答,尽我所能。」
「嗯---是关于......」
「是关于不可饶恕咒的,先生。」德拉科藏在校袍里的手,偷偷伸到赫尔嘉的袍子下,对着不知道是大腿还是肚子上的肉一捏,阻止了她准备脱口而出的「原因」。
他对邓布利多校长无法给予百分百的信任,儘管坐在他面前的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白巫师?伏地魔没黑之前也是白的。
「不可饶恕咒?哦,孩子们,我认为在你们这个年纪不该去了解这个。」邓布利多无意间瞄了一眼两人交迭在中间的袍子,把目光转移到德拉科脸上,继续说,「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果然很优秀,但是过于心急了,学术这件事我们得慢慢来......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斯内普小姐?」
赫尔嘉刚从屁股上的绞痛中缓过神来,她红着脸,回道:「对对对,您说的没错。」
「不过,我很好奇。」邓布利多笑容满面地喝了一口茶,「关于不可饶恕咒的知识,高年纪的黑魔法防御术的课本上就有,怎么还想着去图书馆禁区去舍近求远?」
「啧,」德拉科不耐烦地躲开了校长锐利的视线,很明显他被打脸了。
「能告诉我不可饶恕咒有几个吗?斯内普小姐。」
赫尔嘉冷汗直飙,邓布利多的问题好像有一股魔力,把她的上半身定住,她结结巴巴地说:「可能......」一隻手不安分地拽住德拉科的裤子,她需要一波支援。
「三个,校长。」德拉科抢答道。
「很好,马尔福先生......那么接下来这个问题只针对斯内普小姐。」他再次直勾勾地盯回赫尔嘉,「哪三个?」
「嗯——死咒?」援助被直接切断的赫尔嘉破罐子破摔,开始自己胡编乱造。
一个咒都能让人死了,肯定是不可饶恕的吧......
「索命咒也的确可以叫做死咒,然后呢?」邓布利多步步紧逼。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不起,校长。我们说谎了。」赫尔嘉眼下没辙,一脸老实地说道,「我和德拉科其实是出来......约会的。」
德拉科听到之后,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惊悚地看向她,他差点以为耳朵出现了幻听。
赫尔嘉不顾旁人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说:「是的没错就是这样,德拉科昨天和我告白,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借了哈利的隐形斗篷,约他在图书馆见面,然后再回復他......您一定会保守这个少男少女之间小秘密的,对吧教授!」
邓布利多也被姑娘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突然哈哈大笑,暧昧地看着两个孩子,感慨道:「年轻真好,不是吗?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