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教授人挺好的。我觉得你应该去试着了解他。」赫尔嘉想起了斯内普给的相片,心里一暖,「只是他不太会表达罢了。」
「大概吧……可他看我的时候就像看大粪,还是最臭最噁心的那种。」
赫尔嘉切蛋糕的手顿了一顿,嫌弃地说:「我们能别在吃蛋糕的时候谈屎吗?」
「抱歉......嘿!你怎么就切开了?还没点蜡烛呢!」哈利抓住了她的手腕惊呼。
「都多大了还点蜡烛。」
两人就这样閒聊了一下午,阿尔法德回家的时候,哈利才离开。
赫尔嘉为了试试自己的新睡衣,还特意泡了个澡,激动地反锁好房门,换上裙子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高级的气息。
「裙子不错。」
「我也觉得......嗯?」赫尔嘉以为自己幻听了,刚才那是德拉科的声音?
她犹豫地转过头,看清来人后,在自己尖叫之前,惊讶地捂住了嘴。
窗台上的少年,勾起一边的嘴角邪笑着,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都没扣上,露出一对锁骨,铂金色的头髮在月光下格外温柔,他一手拿着扫把,踩着门框就翻进了。
赫尔嘉下意识问了一句:「帅哥,你谁?」
德拉科抬起扫把柄,对着她的头狠狠一敲,怒道:「笨蛋!我可是背着我爸妈大半夜冒死遛出来的!你就这反应?」
确认过语气,是她的德拉科。
「赫尔嘉?你有听到奇怪地声音吗?」阿尔法德突然敲响了她的门。
赫尔嘉猛地清醒过来,她惊慌地看着德拉科,喊道:「等等!我在换衣服!」
「快躲起来!」赫尔嘉慌张地低声说道。然后她拽着德拉科的衣服,想把他扔衣柜里,结果发现太小了。
「你要不先出去避一避!」赫尔嘉急得直跺脚。
德拉科挣脱开她的手,自顾自地拉开被子躺了进去,淡定地说:「进来给我打掩护。」
情急之下,赫尔嘉也没考虑这么多,麻溜地钻了进去。
「赫尔嘉!快开门!马上给我开门!」阿尔法德催促着,见里面的人毫无反应,感到不妙,用魔杖强行将门打开。
赫尔嘉安然无恙地曲腿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很严实。
她笑眯眯地问:「有事吗,我亲爱的院长。」
「你刚才在干什么?」阿尔法德边说边打量着房间。
德拉科蜷曲着躺在她旁边,头放在她的腰附近,他呼气时吹得她腰上的肉痒痒的。
「没什么,我同学给我送了条裙子,我穿着它在床上蹦了几下......您还有别的事吗,我衣服还没换完......」赫尔嘉保持镇定,老实地说。
「嗯,你和哈利吃剩的蛋糕还要吗?」
「要......」赫尔嘉刚吐出一个「要」字,腰间的肉被人用力捏着。
梅林的赘肉!痛死了!
她立刻摆出一章复杂的脸,改口说:「不不...不要了!扔了吧!」
「你确定?」
「完全确定!」
阿尔法德关门前还抱怨了一句:「怎么现在年轻人这么浪费。」
赫尔嘉连滚带爬地下床锁上了门。
床上的德拉科起身,嘲讽道:「疤头还过来给你过生日?他可能贴心。」
「嗯。他....他他顺路。」赫尔嘉结结巴巴地回答,生怕大少爷一生气就把阿尔法德再引过来。
德拉科对她勾勾手指,赫尔嘉马上就凑了上去。
他冷冰冰地问道:「蛋糕甜吗?」
赫尔嘉在内心斟酌再三,企图找到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没你甜。」她的眼神真诚,不敢眨一下眼睛。
德拉科忽然轻笑了一声,然后托住赫尔嘉的脖子往前一送,吻住了她。
他熟练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另一隻手顺势扶住了她的腰,睡衣的手感丝滑舒适,赫尔嘉依旧很青涩,小心翼翼地回吻着。
等等,他们这算什么关係?
赫尔嘉突然皱了皱眉,略感不适,立马推开了他。
她低着头,擦了擦嘴,呼吸有些急促,轻声说道:「德拉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被推开的德拉科有些不爽,「你在说什么。」
「我就是很奇怪,你也没说过喜欢我,我也没说过喜欢你,怎么就亲来亲去很熟的样子!」
「你再说一遍?」德拉科的怒火熊熊燃起,他低吼道,「赫尔嘉,你以为我半夜遛出来是晒月亮的吗?你以为我去密室找你仅仅是因为我是首席吗?你以为我帮你查资料是我日子过得太閒了吗?潘西他们都看出来了,你到底是蠢还是瞎?」
随即德拉科一脚踏上窗台,从口袋里拿出个盒子,懊恼地扔到了地板上,刚打算离开,后面就伸出了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对不起。」赫尔嘉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我之前只是觉得我们俩不清不楚的不太好。」
「现在清楚了吗?」德拉科问。
「嗯。」赫尔嘉点点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那你还要我吗。」
德拉科转过身子,坐在窗台上,将她拥进怀里,温柔地说:「生日快乐。」
「好。」
「以后不准和波特单独出去。」
「好。」
「以后不准和波特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