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少女先是抗拒这个吻,怎么躲都躲不开,像是被涂上来强力胶水似的,四唇相连相贴,怎么甩都甩不掉。渐渐地,德拉科鬆了口,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般,耐心温柔地轻啄着她的唇瓣,为她转递些许安全感。赫尔嘉愣了半天,不挣扎了,眨眨眼,德拉科好像除了亲吻外没有其他奇怪的动作,她提到嗓子眼的心臟掉了下去,轻轻地回应这个吻。
随即,抓住她手腕无法动弹的德拉科的双手也放开了,侧身躺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沿着她的秀髮向下,最后将她收入怀中......
窗外的风声沙沙作响,吹散夏日的炎热。
待一切变得安静下来后,德拉科微微抬起头,离开姑娘的双唇,四目相对,他的声音嘶哑却富有磁性:「现在能听进我的解释了吗?」
「嗯——」赫尔嘉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德拉科愉悦地轻笑一声,继续说:「我就是想做这个罢了,我发誓,在你愿意之前我一定不会越界,所以不要害怕,相信我好吗?」
赫尔嘉清了清嗓子,红着脸腼腆地说:「抱...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只是我有点......」目光向下,咽了咽口水,声音越来越接近蚊子叫,「我是说,我没碰到...碰到过真的,挺突然的......」
身下的姑娘窘迫的面孔,莫名能点起德拉科的玩弄之心,他改成了往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咬了咬她的耳朵,邪恶一笑,拉住她的手,然后用半开玩笑的唬人的语气说:「那你要和我的兄弟打个招呼,顺便帮他解决一下小麻烦吗?」
赫尔嘉瞬间脸一黑,挣脱出自己的手,使劲一推把他从床上推了下去,然后无情地吐出一个字:「滚!」
「哦!」
地板咚得一声,德拉科后脑勺隐隐作痛,未等他起来骂人,双目忽然变得模糊,抬起左手,食指第二节 有出现了两个洞,还有丝丝血迹,紧接着他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德拉科?德拉科?」赫尔嘉见床下的人这么久都没有反应,生起疑心,便起身戳了戳地上人的肩膀,试探着,「喂,别装啊,你这拙劣的演技我一眼就看穿了,有本事你面朝我晕啊——」
还是没有反应。
赫尔嘉顿时心惊胆战,立刻掰过他的身子,看到一张昏过去的脸,四肢无意识张开,扯开眼皮后的眼珠子慢慢地滑动,丝毫不见一点动静。
怎么就睡着了?
「卧槽,姐,快救救我,我快被位大哥压死了!」
诡异声音是从德拉科的腹部传来的。
赫尔嘉看着他的下半身大惊失色:梅林的鬍子啊!难道巫师的那玩意儿还会讲话吗?
「谁啊!」她瞪着眼睛,拿起魔杖对着下面,喊道,「我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别以为你长在德拉科身上我就不敢把你处理掉......」
等等,割掉了还能再长吗?
「乱你个头!我是科莱恩啊,你已经分不清人话和鸟蛇话了吗?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科莱恩从德拉科屁股下面艰难地伸出半个头,「愣着干什么,救我啊!」
「科莱恩!你从哪冒出来的!」赫尔嘉吃力地把德拉科从地上拉起来,失去意识的人重得跟石头似的,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整到床上。
「谢天谢地另一根魔杖在你认识的人这儿。」科莱恩盯着德拉科枕头下面的魔杖说,「是它带你过来的...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收走?还是选择信任这臭小子?」
赫尔嘉低头沉思,情不自禁地咬着自己的指甲盖,蹙眉看着沉睡的德拉科,刘海盖住了他的眼睛,睡得很安慰,「你对他下了什么毒?」
「我的唾沫可以分泌出不同程度的毒,给他下了点轻微的,明早就能醒。」科莱恩滑到德拉科脸上,吐出蛇信子,流着哈喇子,笑得阴森森地说,「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味道一定很棒。」
赫尔嘉掐住它的头,提起来,不悦道:「你真的有够变态的,科莱恩......说,在这里偷窥我们多久了?」
「嘿!尊贵的赫尔嘉小姐,你看看你又污衊我!」科莱恩扭着身子说,「你不见之后,我找了你好大一圈,幸好你身上沾上了我的鳞片,我跟着感觉摸索着过来的......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小天狼星已经发现你不见了,我看到他去联繫阿尔法德了——」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我身上的追踪咒还没解除,等下一定会找到这儿,德拉科一定会被我连累的!」赫尔嘉急急忙忙打开阳台的门,看着马尔福庄园的大花园,轻声说:「我得想办法找个交通工具离开这儿。」
「那魔杖怎么办?你不是来收回魔杖的吗?」科莱恩在她身后提醒道。
「魔杖......」赫尔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男生,光着脚慢慢走过去,然后俯身在他的眉间留下一吻,自言自语地念道,「我能相信你的,对吗?」
「哦,好吧!你是老大你说的算——我们走吧,我总觉得听到了摩托声,不会是大狗的拉风小摩托吧?」科莱恩担忧地看了一眼上空,眯起眼睛,乌云好像变多了,要变天了。
它跳出阳台,与地面相差几厘米后,剎那间张开黑色的翅膀,体型变大,乘风而上,连声音都变得浑厚起来:「坐到我背上来,赫尔嘉。别被我帅气的模样迷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