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让克利切去翻倒巷采购这些,毒草在正规药材店不太好弄到,除非我能出去摘。」赫尔嘉撕下一张纸,将材料一一列下。
「什么采购?」科莱恩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赫尔嘉奋笔疾书的东西,惊讶道,「你真的要配置这个药?说实话,伙计,我并不赞同吃这个,风险太高了。」它劝道,「你刚才说了很多都是毒草,万一比例不对,一口下去就见到萨拉查·斯莱特林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正好,我还想和他探讨探讨是怎么把妖精大改造的。」赫尔嘉摇了摇头,副作用是有概率的,总之这能帮助她通过魔咒学考试就行,往远的想,突发状况时,还能应个急。
利大于弊,何乐而不为。
「你去哪弄瑞典短吻龙身上的鳞片,让家养小精灵去瑞典,然后一去不回?」科莱恩扫着尾巴调侃着。
「确实,找瑞典短吻龙有点困难,你说要是用本地的龙鳞片,能配出来吗?」小姑娘咬着羽毛笔,一脸困惑。
「啊哈,要是本地也能用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副作用了,」声音突然变大,「你以为她写着的字都是闹着玩儿吗?」科莱恩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赫尔嘉嘆了口气,又把列好的魔药清单撕成两半,往身后一扔,无奈地说:「行吧,那就暂且把计划搁置一下,我们来学点有用的——就刚才那个铜墙铁壁怎么样。」
「加油,好学的小姐——不过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去找罗杰说的另一根堕天马尾毛魔杖,然后想办法回收它。」鸟蛇沿着赫尔嘉的笔记本绕了一圈,头头是道地分析着,「那根魔杖上存在太多风险,若是想要规避这些潜在的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放在身边。」
「我当然懂这个道理,科莱恩。」赫尔嘉皱眉,懊恼地说,「但是罗杰说我太弱了,不一定能感应得到另一根魔杖在哪——该死,感觉麻烦又绕回来了,问题还是出在魔药上,我需要这个,科莱恩,我们得想个办法!」
「你先冷静下来,赫尔嘉小姐......静下心来,拿着魔杖,与尾毛联繫联繫?」科莱恩继续语重心长地说着,它认为有纯种巫师血统的沙菲克肯定有特殊的地方,而赫尔嘉总想着依靠药物外力,这样是不会进步的,「试试吧,小姐,巫师的魔杖会选择主人,是有灵性的,它肯定愿意帮帮你。」
赫尔嘉瞟了它一眼,半信半疑地拿起自己的魔杖,桦木杖身,在灯光的作用下,平滑的表面发散着暗暗的光泽,没有花里胡哨的雕刻,也没有打造成奇怪的形状。在赫尔嘉见过的所有魔杖中论朴素,自己的魔杖就是其中之一,但是价格却比他们的贵些。
难道是因为奥利凡德觉得杖芯来之不易,所以在外貌上想要节省点?
说起样式朴素,德拉科的貌似也挺普通的,不过杖身的用料看起来有股莫名的贵气。
可能是魔杖随主人吧。
赫尔嘉试着让自己心平气和,轻声说:「好吧,我试试。」
接着她闭上了眼睛,呼吸越来越缓慢,将所有烦恼抛在脑后,就像是在沙漠里迷路的旅行者,脑子里只有一道信念,找到绿洲,找到水源,找到自己的同伴。集中所有的精力,所有的魔力,这需要足够的耐心,等待它们从体内核心游出来,汇聚成一团,然后一起输送到那根小小的木头里——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带我找到另一个你......
科莱恩定身不动,屏住呼吸看着手拿魔杖的少女。
一分钟过去了,寂静无声。它动了动尾巴,扇走了一隻打算扑火的飞蛾。
五分钟过去了,飞蛾又飞了回来,在科莱恩的头上嗡嗡地转圈圈。
「嗡嗡嗡嗡——呜呜呜呜——」
八分钟过去了,科莱恩实在忍无可忍,向后转,抬起头,嗖得一下伸出细长的舌头,准确无误地圈住飞蛾顺便将它夹死,灰色的□□跟鼻涕似的黏黏糊糊,吃进了嘴里。它咂砸嘴,品了品味道,发现最近人类干净的食物吃多了,这小飞蛾味道涩涩的,有点不习惯。
「吱呀——吱呀——」顶灯微微摇晃,灯光闪烁。
它边昂着头盯着顶灯,边咀嚼嘴里的食物,瞳孔在直射的灯光下变得又细又长。
「吱呀,吱呀,吱呀——」侧面的吊灯也开始莫名其妙晃了起来。
「砰!」位于右侧赫尔嘉的水杯措手不及地炸开。
突然,仅仅是一瞬,科莱恩敏锐地抓捕到了强大魔力的波动,它立刻回头叫道:「赫尔嘉你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再回首,书桌前,已是空无一人。
吓得鸟蛇科莱恩变成了三倍大,嘶嘶吼道:「狗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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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在右手的魔杖先是毫无反应,渐渐地,有一点点金色的光出现在一片漆黑的脑海里,就像是困境中的一盏启明灯。赫尔嘉缓缓伸手,然后快速握住了它。火光收进手心,发烫髮热,顷刻间它们从手指间隙中倾泻而出,变成了红色刺眼的光,灼烧到了皮肤,刺痛蔓延开来——
她大惊失色地立即睁开了眼睛。
身下变得软软热乎乎的,接着她看到了俊俏清秀的五官,恼羞成怒的眼神,铂金色潮湿的短髮,光滑白皙的皮肤,清晰的腹肌纹路,再往下就是——没穿裤子。
出场方式过于诡异,懵逼的赫尔嘉尴尬地笑着打了声招呼:「你果体也很帅,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