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吉脸色发难,觉得乌姆里奇说得有点道理,可是邓布利多的目光让他压力倍增。
「何来亡?」邓布利多似笑非笑地说,「尚在圣芒戈的哈利波特怎么在乌姆里奇副部长嘴里变成了一个死人?难道这是你期望看到的结果吗?」
「你!」乌姆里奇不服气地眉头一皱,脸上的褶子也多了几层,「你这是恶意揣测!」
话音刚落,威森加摩的成员忽然小声地窃窃私语,他们将目光投在关注小姑娘的牢笼上,有人显得不耐烦,有人似乎有点害怕,还有人怀疑地望了一眼乌姆里奇。
突然,乌姆里奇身后的博恩斯女士用洪亮的声音说,「你们不该对一个没有定罪的未成年人这样做,这是审判庭,她享有人权。」
赫尔嘉对此倒是感到挺意外,没想到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乌姆里奇那样不正常。她深深记住了博恩斯女士温柔的样貌。
「肃静!肃静!好了!那我们就来征求各位的意见,」福吉为了控制局面,决定将选择权交给在场的威森加摩。
「同意将赫尔嘉斯内普的牢笼撤下去的请举手。」
赫尔嘉好奇地看向席位,一隻只手零零散散地举了起来,数量不多。当事人并没有想像地这么紧张,关哪审都一样,还不是出不去,
博恩斯女士接着说:「不同意的请举手。」
乌姆里奇第一个将手举了起来,用那双如同□□/般的眼珠子滚了一圈,身边的人便犹豫地一起举,同时举手的还有其他八九个人。
人数也未过半,很多人放弃了投票。可喜的是,参加者中,同意人数比不同意的人数要多出几个。
福吉左右看看大家,深吸一口气,宣布道:「把嫌犯的牢笼去除,怀尔德。」
一名傲罗走向赫尔嘉,冷漠地挥舞了一下魔杖,蹭亮锋利的刀片溶解消失,铁门自动打开。
她被重新押到了一把做过处理的椅子上,左右的把手装着铁链,链条忽然丁丁当当地响了起来,但没有把她困住。她坐在中央被四面的人注视得头皮发麻。往正前方望去,刚好对上乌姆里奇的眼睛,她瞪了一眼赫尔嘉后往板凳上一靠,被笼罩在阴影中。
「很好。」福吉说,把面前的文件拿了出来,「现在——呃,指控。」
「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八月二十三日晚,也就是昨晚,在白鼬山举行的魁地奇世界赛的场外发现了昏迷的哈利波特。在场嫌疑人只有赫尔嘉斯内普一人,并且当场被搜出了毒杀波特先生的毒粉,导致他现在生死未卜。此恶劣行为不仅违反了一八七五年颁布的《国际刑法》第三款还违反了《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五款第八条。」
「你是霍格沃茨在校三年生赫尔嘉斯内普?」福吉放下羊皮纸,盯着赫尔嘉说。
「是的。」赫尔嘉老实回道。
「八月二十三日晚,你是否在白鼬山?」
「是的。」
「你是否对哈利波特进行了割喉与毒杀的谋害行为?」
「......」赫尔嘉低下头沉默了。
福吉继续问道:「或者我们换个问法,毒粉是你的东西吗?」
「福吉部长,我想各位一定知道,当时因为食死徒队伍的出现,场面一度混乱,而我只是比较倒霉。」赫尔嘉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醒来的时候,哈利波特刚好倒在我身边。」
「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提及食死徒三个字后,福吉脸色一沉,好像触及到了他的那个随时能引爆自己的开关一样,连口气都变得咄咄逼人,「你是否先用缴械咒击晕哈利波特,为了不让我们发现你用了不可饶恕咒,所以选择进行了之后的毒杀?」
科莱恩早已按耐不住,在袖口劝说赫尔嘉:【别和这群疯子瞎逼逼了,他们没想认真调查,就是想直接找个符合要求的人扔进阿兹卡班,好稳定群众情绪!就由本大爷带你衝出去吧!】
赫尔嘉拉拢了袖口,无视了它的话,继续和福吉周旋:「我没有动机,恕我直言,这些根本不能敲定就是我干的。」
「当时所有人都在逃窜,慌忙中向食死徒扔出几个缴械咒难道不正常吗?若是将昨晚到场的观众都查一遍,用过缴械咒,昏迷咒的人怕是要挤满整个审判室。」
「其次,我区区一个霍格沃茨三年级生,怎么会有能力做出那种高级的魔药。你们可以去询问邓布利多校长我的在校成绩怎么样,特别是魔药学。」赫尔嘉自嘲般笑了一下,「就算养父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的魔药学也从未拿过O。更别说什么刚好够A的魔咒学了,呵。」
赫尔嘉头一次感谢弗立维教授只给她A。
「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动机。」事到如今,赫尔嘉感受不到被几十双眼睛盯着的恐惧了,脑子特别清醒,「尊敬的审判长,请问你们查到了我的动机了吗?」
博恩斯女士动摇了:「请问福吉部长,关于被告人所犯下的割喉和投毒,是否有其他证人?」
「哦,让我看看。」这一问,倒是把福吉问倒了,他将桌子上的牛皮纸翻来覆去,「呃——」
「哈哈。」
突然,后方议席传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大家都沿着声音看了过去,乌姆里奇站了起来。
「你当然有动机。」她对赫尔嘉眨了眨眼,「部长,我申请传唤新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