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缘巧合之下,他被德国的一对麻瓜与巫师组成的家庭领养了。他的养父是一名巫师,很快就察觉到了养子身上的异样,高兴地把他送进了德姆斯特朗。
「真不敢相信,院长居然没有发现!」赫尔嘉感嘆着。
「他当然发现不了,他的眼珠子只围着你转。」哈迪斯打开了杯盖,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倒进赫尔嘉面前的高脚杯里,「那么,为我们的重逢,干一杯?」
赫尔嘉拿起杯子敷衍地撞了一下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砸砸嘴,带点苦涩的葡萄味儿,惊讶地说:「你竟敢往霍格沃茨带酒?我们这儿规定未成年不能喝酒!」
「哦!赫尔,规矩都是死的,我们这一片谁都会沾点儿。」
赫尔嘉这才发现其他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的不透明杯子里都是暗红色的葡萄酒,还有人在喝啤的。
「我劝你们还是入乡随俗。」她说着自己又喝了一口。
哈迪斯轻笑一声,「没错,入乡随俗,向你学习。」
科莱恩已经忘我地在桌子上打滚啃肉了,它把自己变得很小,有赫尔嘉的掩护,它吃得很过瘾。
哈迪斯和赫尔嘉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在德国的奇遇。赫尔嘉越来越觉得这甘甜的葡萄酒好喝,咚咚咚地灌下去三杯。
她讲话的尾音开始拖长:「小哈啊——当年姐姐欺负你,就是因为你贱,看你现在变得这么听话,姐姐我很欣慰啊……」
她哥俩好地也将手搭在哈迪斯的肩膀上。
「放屁,明明是你性质比较恶劣,我头上都被你拔了多少根毛了!」
酒精的后劲儿逐渐显现,赫尔嘉满脸通红,头昏昏沉沉,憨憨一笑,伸手揉了揉哈迪斯的头髮:「这不是毛髮挺旺盛的嘛,哎呦,你这刺猬毛扎手!」然后她又把目光投在哈迪斯的衣服上,往他胸/前摸了摸,「这皮毛摸起来也很舒服,给我来一件?」
「给!哥哥要多少给多少!」
「欸!我的好弟弟!」
埋头苦吃的科莱恩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它狐疑地回头望了一眼。
声音开始发颤:【嘶——赫尔嘉,红色哦不,火红色警报!】随即胆小的爬进袖子藏了起来。
赫尔嘉刚想给她的好弟弟一个大大的拥抱,衣服后领就被谁拖住了。
「谁啊!那条不识好歹的...」她对上了一道危险的目光,声音瞬间转成蚊子叫,「斯内普教授......」
「斯莱特林扣五十分。」黑袍男人缓缓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闻了闻,表情变得愈加凶狠,一双黑眸冷漠地瞪着赫尔嘉,他提着赫尔嘉的后领,扔在了礼堂门口。
斯内普讥讽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把学校当酒吧?是没有脑子的巨怪吗?」
「唔......」赫尔嘉的脑子还在神游。
她在教授的身后看到了另一抹身影:德拉科·马尔福的表情冷酷,笔直地站在那。
「告状精。」赫尔嘉不爽地骂道。
斯内普离她近了一步,「你有什么不满就大声说出来。」
「报告!没有!我十分满意!」赫尔嘉对着他的耳朵吼道,「哼!」
斯内普饥黄的面上仿佛裂开了一条口子,忍无可忍地说:「目无尊长,斯莱特林再扣二十分!」
可是赫尔嘉忽然推开站在前面的斯内普,然后一个踉跄跌到德拉科面前,抓住他的袖口稳定身子,在他高挺的鼻子下伸出一根大拇指,差点插/进他的鼻孔里,用痞子的语气嘲讽道:「你鸡儿真棒!」
德拉科往后退了一步,黑着脸说:「谢谢夸奖。」
「马尔福先生,带她回休息室。」斯内普吩咐道,然后怒气冲冲地走进礼堂里的教工席,他准备与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好好叙叙旧。
「是。」德拉科上前想要抓住赫尔嘉的胳膊扶她出去,可是小姑娘十分不听话。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她嚷嚷着又差点跌了一跤。
「嘿!我来吧,让我背她回去!」突然插嘴的人是哈迪斯,他从礼堂跑了出来,「是我给她的酒,我来负责把她抬回去。」
哈迪斯卡住了赫尔嘉的一隻胳膊,做好了扛起来的姿势。
「把你的脏手拿开!」
德拉科把赫尔嘉拽回怀里,横眉怒目地瞪着哈迪斯,就像只忿怒的狮子,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冷气般,空气似乎凝固了。他一字一句地警告道:「别。碰。她。」
哈迪斯愣了愣,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是谁?」
德拉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无视了他的问题,然后将怀里闹累的姑娘横抱起来,走向了通往地窖的走廊。
哈迪斯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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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礼堂里的布雷斯看着身边被切开的餐盘,挑了挑眉,对潘西说:「我还以为德拉科少爷今年准备换个口味。」他隐晦地指向刚走不久的法国小姐。
潘西镇定地用还原咒把三个盘子恢復原状:「放心吧,你换了十个他们也会继续纠缠不清的。」
「十个?」布雷斯摇了摇手,「算了吧算了吧,对肾不好。」
凯萨琳厌恶地看着他说:「你真噁心,布雷斯。」
潘西已经懒得和他扯皮了,她将目光投在布斯巴顿的伊纳瑞雅背影上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