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嘉偷偷与他交换了眼神。
贝拉克里特斯舔着嘴唇兴奋地说:「三个叛徒全部被我逮住了,哈哈哈哈!」她推了一把马尔福夫人,「茜茜,你的破绽太多了,我们可是亲姐妹......还有你卢修斯,西弗勒斯早把你们告发了!没想到吧!他是间谍!双面间谍!我伟大的黑魔王想的办法,他真是太聪明了!」
「把手从我爸头上拿开!疯女人!」德拉科极力挣扎,抓住他的食死徒一脸高兴地趁机在他脑门上重重拍了一下。
德拉科软下身子,忽然噤声,身子摇摇晃晃的。
赫尔嘉狠狠地骂道:「住手!粗鲁的傢伙!」
那名食死徒顿了顿,敛起笑容清了清嗓子,又换上一副凶恶的表情,只是这会儿他看起来比刚才老实多了。
「啧啧啧,你们小孩之间的爱情真是令我感动啊。」贝拉克里特斯装作难受地捂住胸口,「为了爱情不惜带着全家上黄泉——你的骄傲呢,你的家族荣耀呢?」她把话头转向卢修斯,「我当年提醒茜茜不要跟你这样的蠢男人结婚,瞧瞧,生出了什么东西!」
「好了,贝拉。」伊娜瑞亚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我们该干正事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魔药,对赫尔嘉说:「来吧,做个选择题:喝下这个,我可以告诉黑魔王马尔福一家被施了夺魂咒,保他们一命。」
「或者,让他们陪你死。」
赫尔嘉嗤笑道:「你做梦。」
「看清现实,就算你有一隻活泼小宠物,手无寸铁的一个人能走出这座城堡吗?」伊娜瑞亚说,「让你失望了,你又入局了。」
科莱恩立起身子,鳞片亮晶晶的。
赫尔嘉将手伸进怀中,「谁入谁的局还不一定呢?」
她立刻举起魔杖,指向窗外,一秒钟后他们就听见砰的异响,魔杖尖端迸射出红色的信号,在空中炸开。
「不好意思,我有一群活泼的小可爱。」
天空中的乌云被一下子拨开,蓝紫色的尾巴拨动着从云层中显现,,它有一双硕大漂亮的翅膀,夜空中飘荡着的是沙菲克家族的印记,而在印记的后方是成群结队的神奇动物鸟蛇,约莫有五六十隻,不,可能数量已经超过一百。
赫尔嘉也被这排场惊艷到了,向科莱恩投去了讚赏的眼神。
「啊——」贝拉克里特斯厉声尖叫,动弹不得,她龇牙咧嘴地吼道:「你们竟敢放肆!」
卢修斯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比起你做过的那些烂事儿来说,我们看起来正义极了,贝拉。」
一旁食死徒唏嘘:「绝了,马尔福把自己和正义放在一起。」
德拉科斜眼怼了回去:「大脚板,别和疯狗似的乱咬人。」
屋子里的三名食死徒放开了人质,马尔福一家从地上一一爬起来,淡定地接过各自的魔杖。
他们露出了原本的面孔:德拉科身后的人变成了小天狼星·布莱克,卢修斯身后站着莱姆斯·卢平,而抓住贝拉克里特斯的人是阿尔法德·布莱克。
阿尔法德说:「好久不见,贝拉。」
「臭老头,你果然没死。」贝拉克里特斯说,「寻了你们好几天,竟然在庄园里躲着,呸!」
「不不不,亲爱的姐姐。」小天狼星看热闹似的说,「我们还是托你的福才顺利混进来的。正当我们还在马丁孤儿院苦恼怎么帮赫尔嘉时,你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些孩子呢!」贝拉克里特斯问。
「萨利夫人和孩子们在之前就被我朋友接去德国旅行了。」赫尔嘉头一回觉得哈迪斯如此靠谱,离开维克多谷后,他是第一个在马丁孤儿院找到她的人。哈迪斯为了防止孤儿院的孩子们会受到牵连,便提出了旅行的建议,万幸的是哈迪斯深受养父母的喜爱,现在算个富二代,金钱完全不是问题。
伊娜瑞亚不悦地讽道:「瞧你干的好事,贝拉克里特斯。」
德拉科趁伊娜瑞亚不留神,用缴械咒抢回了自己的魔杖:「它该物归原主了。」
赫尔嘉嫌弃地看了眼德拉科手上的魔杖:「别人用过的还要做什么?改天我让罗杰再拔根尾毛换个新的给你。」
德拉科好笑道,「赫尔嘉,我这算傍大款吗?」
伊娜瑞亚彻底怒了,她发狠地大吼:「够了!」她掀开袖子,两隻手臂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魔阵,令在场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赫尔嘉,赌上你沙菲克的血液,我们决斗。」
赫尔嘉欣然回道:「求之不得...可是,伊娜瑞亚,你已经输了。」
语毕,赫尔嘉果断地用魔杖隔开了手臂,鲜血沿着白色的肌肤淌向地板,流进细小的缝隙,渐渐地展开在地板上画出一个圆形,剎那间伊娜瑞亚的脚边升起红色的光芒,血流没有停下,向中心汇聚,像是藤蔓,又似是蜿蜒折曲的小巷。」
伊娜瑞亚惊愕道:「这是什么!」
赫尔嘉体内的血涓涓不断地往下流,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中紧紧攥着黑曜石,吸取其中的力量。
她轻声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沙菲克秘术,只不过我提前将魔阵画反了,至于是集魂还是裂魂,我就不知道了。」
传说中守卫者能成功启动秘术,除此之外的人会被秘术反噬。赫尔嘉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可是眼下她只能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为筹码,全部赌在秘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