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午该做些什么来招待皇帝?咱们府上的厨子可比不了宫里的御厨啊!」

沈母干脆不理他了,手上利落的打了个结,一幅栩栩如生的喜鹊登枝图映入眼帘。

沈霖的小院子里,叫沈父急的都要掉头髮了的赵渝,正拿着个小铲子蹲在沈霖旁边,一起挖宝。

这树下埋了不少东西,由浅及深,挖出来了好几个小盒子了。

盒子里大到银票银子小到一个骰子,什么东西都有,再往下,铲子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罐子,把旁边的土扒了扒,露出来一个酒坛子。

「啊,是这个啊。」沈霖扔掉铲子把酒坛子取出来,晃了晃里面还有水声,他兴冲冲和赵渝说:「皇上,这个是我第一次喝过的酒,不过后来我也没再喝酒过就是了,醉酒太难受了。」

酒是好酒,就是喝了一口他就醉的找不到北了,听说酒埋土里放的越久越香,他就学着人家把酒坛子封好给埋了起来,没想到还有小半坛酒。

「不知道还能不能喝了……」沈霖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哇,好香。」

赵渝拿过酒坛,晃了晃里面的酒液说:「应该还能喝,既然今日挖出来了,就今天喝上一杯吧。」

沈霖点头:「也行,不过我得换个东西装,要是给我爹知道我挖了坛自己喝过的酒给你喝,那还不得一脚给我踹房顶上去。」

一想起来皇帝来府上,他爹那诚惶诚恐的表情他就乐呵,还是他娘厉害,只是微微吃了一惊顺带掐醒了惊呆在原地的沈父。

太守府

上午在沈府门口闹事的中年人和官兵跪了一地。

老人怒斥:「一群废物!还有你顾忧,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废物!」

顾忧垂着头掩盖住眼中的愤恨,他没想到顾小河竟然还活着,今日还坏了他的事!

等人发完了火,徐知言把人赶出去,低声问:「大人,接下来该如何?」

老人眼神阴沉道:「既然如此,直接带兵 衝进去把人抓出来!」

徐知言面露犹豫:「这……」

老人皱眉斥责道:「这什么这?若不是你非要师出有名,沈家早就是我们的掌中之物了!读书读迂腐了你!」

「是。」徐知言咬咬牙领命。

「慢着,得了沈家的财产,再将沈家那个小儿子其实是个祸星,沈家覆灭、江南水灾都跟他有关係的消息散播出去。这一切要在九皇子到之前做好,动作利落点!」

「是!」

老人冷哼一声,推开窗看着阴沉的天色,露出一抹冷笑。

在家养病?他一路爬到右丞相的位置,岂是会任人拿捏的人?

沈父几乎是僵硬着吃完了一顿饭,舌头都是麻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下了什么,沈母扶额,嫌他丢人。

她吩咐人准备了一些解腻消食的水果让沈霖带回院子里吃。

皇帝走后,沈父才缓缓回过神来:他刚刚跟皇帝一起吃饭了?

一碗汤出现在沈父面前。

沈母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就知道你上不了台面肯定吃不了多少东西,我让小厨房煨的汤,喝吧。」

沈父活动活动手指「唉」了一声,端起汤就喝,沈母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沈霖笑的直打跌,进屋时头差点撞到门槛,赵渝不动声色的用手隔了一下。

「皇上你看见我爹那表情了么?大概是想笑那嘴角一直抽抽,他连炒菜的生姜都给吃了,还有我娘那嫌弃的眼神,哎呦喂笑死了!」

赵渝意味深长道:「令尊慢慢会习惯的。」

沈霖摇头,算了算了,别他爹没习惯先给他笑出个好歹来。

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沈霖抱着果盘盘腿坐到塌上,笑的肚子痛他需要缓缓。

吃饱了,窝坐了一会,人就开始犯困,揉了揉眼睛,沈霖打算说说话来缓解下困意。

「皇上,今天上午这么一出,后面是不是隔三差五就来一次热闹看啊?」

赵渝摇头:「不会,赵墨快到了。」

上午的事情解决的办法有很多,采取这种办法无非是为了激怒太守府的人,加上赵墨快到了,他们要么直接动手要么拖到赵墨走后。

徐知言不知道赵墨来的目的是什么,未免夜长梦多,他们只有第一条路可以选。

接下来就不是看热闹了这么轻鬆了。

太守府白日调动兵马的动作再怎么遮掩都有迹可循,晚饭后,沈霖喝下赵渝端给他的消食茶后很快就困劲上头。

用力睁了下眼睛,眼皮支撑不住,上下打架,片刻后,人就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赵渝将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仔细将门窗都关好后出门去找沈母了。

宵禁后,街上空无一人,兵马疾行的声音格外清晰。

几百名官兵将沈府团团围住,为首的官兵做了个手势,他身后的人就抱着撞门木开始撞门。

撞击声格外大,坐在内堂的赵渝将这动静听在耳里,眉头紧皱,这动静持续久了怕是会把沈霖惊醒。

「何顺。」

何顺应声吹响了手中的哨笛,黑暗中埋伏着的人听到动静,闻声而动。

一隻响箭疾行而至扎入撞门人的后背,另一隻也随即而扎进另一个人的后背,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倒地。

笨重的撞门木一下子少了两个人的支撑,其他几个人也抱不住,被压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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