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一改冷脸,笑眯眯道:「不必多礼,本官听闻令弟尚未婚配——我是指骁骑校。」

正巧走来的沈浪抬起的脚又轻轻放下,退到一旁的石柱后面。

目睹了这一幕的沈阔:……

「我三弟他,性子冷,母亲担心随意婚配会委屈了人家姑娘,故而三弟至今未娶。」

左丞相满意道:「令堂是个心思豁达的,令弟也是一表人才啊!」

左丞相笑着离开,沈浪这才从石柱后走出来。

沈阔尴尬一笑:「为什么我这么说了丞相大人还这么高兴?」

沈浪默不作声,周身的气息更加冰冷了。

沈阔默默闭嘴。

第86章 有私

皇帝一连七日「抱恙」不上朝,让朝臣惊慌不已。

左丞相板着脸训斥道:「陛下不适可曾影响过政务?这些日的摺子用哪一次漏批了?慌什么慌!」

如此,朝臣只是不敢明面上议论,私下里都开始议论如果皇帝挺不过去,这王位该由谁来继承。

京城的动盪自然也传了出去,边境对大成虎视眈眈的国家开始骚动不已。

消息传回宫里,「抱恙」多日的皇帝淡淡的表示知道了,抱着怀里的人继续在纸上作画。

沈霖忍不住挣扎了下:「皇上,这边境都躁动起来了,你还有心思画画?」

皇帝滚烫的气息落在沈霖的耳侧,低声笑道:「不如你先安抚下朕的『躁动』?」

如果不是被禁锢在怀里,沈霖怕是直接能跳起来:「皇上!不可……白日那啥……」

后面四个字跟蚊子哼哼似的,引的皇帝又是一阵笑。

赵渝到底放过了沈霖,他一鬆手,沈霖立马蹿了出去,那速度快的生怕身后的人突然又给他薅回去一样。

在沈霖看不到的地方,赵渝脸色的笑意缓缓退去,变回冷漠帝王的样子。

左丞相和几位将领被暗中召进宫里,一番商议后,几位大人又从暗道离开皇宫。

一位将领不解道:「丞相大人,皇上为什么不在等等,好一网打尽?这宫里的内鬼还没揪出来呢!」

左丞相高深莫测道:「你我不知,不代表陛下不知,陛下这是逗着玩吶。」

王定山听了,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感染「时疫」的宫人开始陆续好起来,前朝听闻皇帝的病也有所起色。

这个时候宁太妃宫里的一个名叫春桃的宫人跳出来告到太后那里,直指宁太妃与太医院院首有染。

「宁太妃和院首?院首实际年龄不大吧?他和宁太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霖表示不信。

赵渝拍了拍沈霖的手,道:「等朕回来与你细说。」

沈霖只得向一隻伸长了脖子的鹅目送皇帝离开,好奇,想跟去看,可惜不能。

皇帝到时,几位位份高的太妃已经到了太后宫里,宁太妃、院首、春桃三人跪在地上。

宁太妃和院首一脸坦然,倒是告状在先的春桃眼神不定。

太后开口道:「皇帝,此事本不该扰你,可是院首坚持要请你来,宫中疫病未消,哀家确实不好处理。」

赵渝应了一声,掀了下眼皮问:「你如何证明院首与宁太妃有私?」

春桃趴在地上,小声道:「宫里发生时疫以来,奴婢经常看见院首大人亲自给太妃娘娘送药,此前太妃娘娘的药都是院首亲自配的,这点陛下可以询问太妃宫里的其他宫人。」

「就这些?」皇帝面色淡淡的,仿佛并不认为这有什么。

「还有……有一次奴婢看见院首大人掉落的佩囊里有一颗红绳穿着的玉珠,这个奴婢在宁太妃的梳妆盒里见到过,宁太妃十分重视这枚玉珠,放在梳妆盒的最底层,时不时要拿出来看看。」

宁太妃闻言,温婉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她侧头看向白须白髮的院首,嘴巴动了动,轻声问:「院首大人这颗玉珠从何而来?」

院首垂下眼皮道:「至亲所赠,以愿平安喜乐。」

宁太妃双手捂住嘴,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你……」

「劳烦母妃让人拿一碗水和两根银针来。」

太后令人照做,不多时皇帝要的东西就呈上来了。

竟是要滴血验亲。

坐在下首的太妃小声对身边的刘太妃道:「难不成院首是宁太妃的父亲不成,这哪有女儿不认得父亲的道理?」

但事实证明,二人的血相融了。

春桃所谓的有私也就不攻自破。

赵渝环视了众人一眼,开口:「院首是为了宁太妃才愿意留在宫中做太医的,他没有和宁太妃相认,自有他的打量。」

太后问:「皇帝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是么?」

「嗯。」

春桃的脸色一下苍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哭喊着求宁太妃饶她一命。

宁太妃闭上眼睛,如果不是皇帝提前知情,如果不是院首确为她的血亲,谁又来饶她一命呢?

春桃是她进宫时就分配到她宫里的,做事不大利索,被宫里主位娘娘责罚多次都是她一力保下。

「……确实是本宫识人不清,你竟是个恩将仇报之人。」宁太妃擦干眼泪对皇帝拜下一字一句道:「陛下,此人辱我清白,还意图构陷他人,还请陛下严加处罚。她这个时候跳出来只怕背后还有人暗中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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