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恼火地回过头,就见刚还堵着门的那两人,一边一个,悄无声息地早已横倒在地。
和原本就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醉汉差不多,紧闭双眼,气息微弱,不知死活。
「……?」
那门口不知什么时候起围了一堆人,看模样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还有身着制服的特警,一对上眼,满身警备,蓄势待发地就要过来。
「警察!」门口的警卫高喊道,「干什么呢!快点放人!」
红髮暗道一声倒霉,「他妈的……」
殷姚见状,灵巧的身形一闪,从他手底下窜了出去。
无人阻拦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他直接衝出门口,狠狠撞到一个人身上。
那人闷哼一声,也没恼,下意识张开手,把他当撞进怀里的兔子一样裹了。
殷姚现在草木皆兵,看着面上没什么,实则就是在硬抗,心到底还慌得厉害,立马屈起膝盖往前顶,却见那人反应也快,用大腿挡了一下,平静道,「没事了。」
「放开我!」
「不用怕。」他没有鬆手,只是放低了声调,说,「抬头看人。」
闷沉的声线,是十分熟悉的感觉,前不久才听到过,随着那稳重的呼吸,落在耳朵里。
酥酥麻麻地,叫人心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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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肠抱歉这周更的有点晚,感谢主人们一直以来的包容!哐哐磕头了5555
今天会将这个番外更完!
画饼时间:新文正在全文存稿,周末也许会开个预收~换攻ABO,年上爹系攻×可怜小狗受,捡老婆文学,狗血+治癒,算半个小甜饼吧
是签之前就写好的,封面刚做出来;也知道我这人比较爱滴滴()所以某几章会删改整理一下,该有的都会有!
啵啵!
part 1 番外 二叔(下)
还以为自己喝多了在做梦。
「你……!啊,是那天的。那个……」殷姚喘着气,被他夹在怀里,摇摇晃晃地说不清话。
「是我。」
「不是做梦吧……」
政迟被他逗笑出声,什么也没说,安静地等他恢復。
「我没。我没事,真的没事。」殷姚不自然地挣了挣,感觉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难看极了,「我……」
怎么偏偏这种时候遇到他了呢。
虽心中感觉微妙,殷姚却是胸中石头落了地,后知后觉地疲惫了起来,紧绷的精神一松,呼吸反倒急促起来,眼前发晕。
「别着急,慢慢呼吸。」政迟说,「我扶着你。」
他的手扶着殷姚的胳膊,用的力气不重。脸上原本没什么表情,见殷姚破破烂烂的嘴角还在淌血,脸颊也是青青紫紫一片,顿了顿,锋眉拧起来,周身的气势就简简单单凭这么一个动作变了,隐隐压得人喘不过气。
殷姚有些害怕,受惊一般地往后退了退,但腿却早就没有力气,离开那怀里也没有被兜住,就跌坐在地上,也不知道痛似的,怔怔地,任由他低头地审视自己。
那目光说不上多柔和。
政迟没有扶他起来,表情也看不出过多的情绪,但殷姚能感觉到他是在打量,埃重的目光从他的脸,到嘴唇,再到脖子,最终停留在某处。
在看什么呢……
「哥哥!」
那小男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扑到殷姚身边,见他一脸都是血,小脸愈发惨白,又不敢碰他,要哭不哭地轻轻扯了扯殷姚的衣服,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呜……」
「啊。」殷姚眨了眨眼,有些尴尬,他没敢再抬头和那人对视,只轻轻摸了摸这孩子的头髮,「我没事,别怕。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孩子扑在怀里不愿意起来,也不说话,看着像是真的吓坏了,见状他也不再追问,正准备抱着他起来,就听见那人冷漠地说,「陈叔,带他回去休息。」
「知道了。」
小男孩趴着不愿意起来,陈韩峰哄了两句,才依依不舍地像树袋熊一样被整个人搬到一边去,却也不安分,嘴里还在叫着殷姚。
「……」
没了小孩,一个人坐在地上,殷姚更觉得尴尬,用手背沾了沾嘴角,正准备找东西扶一把,面前的男人却半蹲下来,纸巾不轻不重地按在他伤口处,「弄成这个样子。」
「……」
他将殷姚扶起来,却并没有鬆开手,距离有些暧昧,殷姚虽然感觉不太自在,却并不抗拒,清了清喉咙,说,「谢谢,那个……刚刚不好意思,很疼吗?」他指的是自己用膝盖顶的那一下子。
政迟有些诧异,紧绷的脸放鬆下来,颇有些无奈地笑到,「这副模样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见他扭过头去,政迟说,「不碍事。」他见殷姚身上也没有别的伤痕,只脸上的皮肉伤,还轻轻发着抖,语意未明地嘆道,「也不知道怎么给殷总交代了。」
殷姚听见这一句,身体一僵,低低说,「你还记得我啊。」
说完,殷姚立刻开始后悔,脸颊烫得可以煮鸡蛋,感觉像个傻子一样,只想给自己一拳。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操,放开,谁允许你们滥用权利,是野人吗!」
那爱尔兰人已经被铐了手腕,跌跌撞撞被两名特警押送出来,一路骂骂咧咧,刚一抬眼见到殷姚,张嘴就是一番言语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