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一脸微笑,心里疯狂吐槽,对于楚沨这情况,还是适当的给出了宽待:「那以后允许你一天一次的电话,只能打给司先生,同时电话内容需要在我们的旁听下进行,这样你看可以吗?」
楚沨点头:「可以,只要你们不外传我们的谈话内容就行。」
——那么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情话,谁想外传啊!
领导内心凌乱,又听到楚沨说:「这个研究成果,我本来是想送给先生当做礼物的。国家现在也参与了进来,我当然是欢迎的,但不能把先生撇开,毕竟专利在我手上,钱也全是先生出的。」
这种国之重器,肯定是不能交给一家私营企业掌管的,能给司祁分一杯羹就足够司祁受用一生了,还能保证司祁的安全。
领导知道这项研究本就属于司祁,自然不可能把司祁撇到一边:「这是当然,肯定不会忘记你家老闆。」
「不是老闆,」楚沨纠正:「是我未来的伴侣。」
「……伴侣就伴侣,」领导忍不住吐槽:「你倒是急着确定关係。」
「当然要急了,先生单身那么多年,指不定是个独身主义者。万一以后不要我了怎么办,必须赶紧确定下名分。」楚沨说:「我学习生物医疗,从事这个行业,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能距离先生更近一些。我的一切都是先生的,如果不是先生,我现在还指不定在哪里打工谋生。」
这话说的太笃定,领导无话可说。对楚沨与司祁之间的感情有了个清楚彻底的概念,领导无奈道:「这件事我会汇报给上级的。」
本来这个药剂被研製出来以后,就需要寻找适合的公司进行大规模生产。
既然楚沨这么坚持,只要司祁那边不要出太大问题,这件事十有**是可以确定下来的。
基因强化药剂啊,那可是划时代的东西,直接将人的寿命拉长到原本的两三倍之多。多少位高权重的老人哪怕耗费一生积蓄也愿意兑换一瓶药剂,以躲避死亡的到来。司祁也是运气好,遇到了这么个知恩图报,一心护着他的。
事后,领导叮嘱助理把这件事写成报告,助理与领导说:「您说,会这么凑巧吗?」
领导:「什么意思?」
「司祁单身这么多年,突然就看上了楚先生。然后楚先生又是这么万中无一的天才,製作出了这么厉害的东西。与其说是巧合,倒更像是蓄谋。」
「呵……」领导笑了笑:「你是说,司总从十年前起,就开始蓄谋这件事了?在楚先生刚升初中,什么也不懂的时候?若这也能蓄谋,那我们早把眼光独到的司总当菩萨供起来了,指不定司总什么时候又『蓄谋』几个出来,那我们国家岂能不繁荣昌盛。」
「额……」助理无言以对。
「司总能把恩人的女儿养育到这么大,为了这个女儿连婚都不结,还多年来持续资助与他境况相同的孤儿,可以看出他这人品性不错。」领导随手翻了翻之前调查到的,与司祁有关的资料:「先不说是楚先生主动要求住进司总家里,天天为司总洗手作羹汤。就说司总最初选择就读医疗专业,也是因为他姐姐有先天疾病、身体不好被父母抛弃,心里一直惦记着能够治好姐姐。这事儿看他大学时研究的论文就能看出来。甚至他公司里研发出的第一款特效药,就是用于治疗这个病症的。」
助理不说话了,突然感觉自己之前的猜测很卑鄙。
他不应该因为旁人总说司祁这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不好接触,就对他带有色眼镜。
「司总应当是不知道楚先生的本事,之前为了让楚先生在专家面前能多得到些照顾,私下里做了不少替楚沨说好话的事情。」领导说:「四个亿的资金说给就给,还顾及楚先生的面子都没过问研究出了什么东西,完全就是抱着让几亿块钱打水飘的心态拿出来的钱。你看前段时间司总给楚先生送的那些东西,还有他找律师修改的遗嘱,啧啧……」
领导朝助理那推过去一张调查报告,助理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忍不住跟着啧啧称嘆。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楚沨这人是有的真本事,助理可能信了那外界的风言风语,认为楚沨就是个抱大腿的凤凰男,居心叵测的小白脸……
毕竟这才和司祁认识不过几个月,楚沨就从司祁那里弄来了这么多的东西,实现了一夜暴富的神话。
「他们对自己喜欢的另一半,是真的好啊……」助理羡慕的道。
「那可不。」领导摇摇头说:「楚先生本事有多大,楚先生自己心里肯定清楚。但他还是放弃了那么多的顶级研究机构,毕业后特意跑到一家商业公司当研究员……啧啧,他说他暗恋司总多年,想方设法接近司总追求司总,这话我是信的。」不然哪里会刚把人追到手,就迫不及待展露才能,为心上人赚钱呢?
两个人对司祁和楚沨的感情感慨不已。
助理说:「司总不嫌弃楚先生可能是凤凰男,不在乎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全心全意对楚先生好,肯定是真心相待的!」
「楚先生暗恋司总多年,长大后有了回报司总、接近司总的能力,就大胆求爱,还将自己的一切都无偿送给司总,绝对是对司总用情至深。」
「他们俩的感情可真让人羡慕!」
……
被人羡慕不已的当事人司祁,此时正在家里,暴躁到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