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慢慢地变成这样?格拉迪斯拿着自己小时候玩的小佩剑,脑子里还浮现出他父皇陪着他玩游戏的画面。
过去他以为,这一切是因为父亲被主星那些世家贵族逼迫的。
就如同逼迫着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前往自己外公那边,逼迫着他的弟弟独自在皇宫里成长一样。
「墨白我。」格拉迪斯眉头紧锁,赫然回头时。
夏墨白终于在一堆东西里找出了他要找的东西,一枚圆润的,却洁白的玉石,上面雕刻了非常漂亮的图案。
这个吊坠的绳子也已经磨坏了,看来佩戴者用了很久,似乎这段时间才放下。
「这是什么?」夏墨白拎着那东西逼问。
「这是。」格拉迪斯皱着眉认真地想了很久,「似乎是几年前父皇生日时候老五送的礼物,上面的图案还是他亲自雕刻,所以父皇很喜欢。」说到这他突然想道:「这个有问题?」
「恩。」夏墨白的眼神阴郁,「看来你弟弟比我们以为的更早接触那些东西。」
「怎么可能?!」格拉迪斯倒抽了一口冷气。
但下一秒夏墨白就证明自己并没有说错,他徒手掰开圆形的玉石,明明洁白清透的玉石,一旦断开,中间的界面居然是漆黑的。
「这怎么可能?」格拉迪斯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就算是我们亲生的皇子送的东西,父皇所有佩戴的都要经过检测。」
「你觉得,那个扛着18厘米的木偶乖乖地坐在那,你们能检测出他有问题吗?」夏墨白看着手心里散发着骯脏气息的玉佩冷笑。
格拉迪斯也看到那视频了,脸色变了变,想下又觉得如今这个话题格外沉重。
「怎么可能。」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他当时就是意外还是?」
格拉迪斯想到,这块玉佩最少也有六七年前,难道那时候老五就准备好了?
「最起码,我能说的是他当时就已经开始接触邪门歪道了。」夏墨白走到窗外,把东西随手扔在地上。
并没有像往日那样扔下雷符,就有天雷对着那东西连续击打。
一直到地上只留下一摊黑灰色的痕迹,而那块玉石早已消失不见。
格拉迪斯看着这幕,还有空气中散发着腐臭又骯脏的味道,气得双手紧握,愤怒的眼神隐藏在眼眸中怎么都克制不住。
「他居然。」说到这咬牙切齿,可随即又想道:「老五如果六七年前就开始准备,那为什么他现在主星都没有实力?」
「切尔克家族还不够?」夏墨白冷笑,「更何况,他是在等你和二皇子斗得你死我活呢,而他要等待的是自己身体康復,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打断了他,或许此时此刻他已经悄无声息地获得了健康。」
「格拉迪斯,你觉得他一旦获得健康后,会干什么?」
这问题,让年轻的三皇子浑身发冷,一个能用几万条人命献祭,只为了自己获得健康的皇子。
他在摆脱了自己最拖后腿的身体后,又会做什么?
「杀了老二,然后栽赃陷害我!」
格拉迪斯想到了最快的办法。
这么做的下场就是自己无缘宝座,但没关係,老二和自己废了,父亲现在又支持自己的亲骨肉。
而老五又恢復健康那么。
第87章
事到如今, 格拉迪斯终于沉下脸对夏墨白说,「他应该在主星, 我一直怀疑他在主星但没有证据。」
「没事我相信你。」夏墨白的回答也很简单。
可明明这仿佛在应付的话, 却在格拉迪斯眼中是无比的信任。
不过现在他们,可能需要快溜了。
「殿下,陛下听到动静跑来了, 他似乎很生气。」一旁的侍卫连忙通知。
格拉迪斯一把捞起已经迅速变回团团的小东西, 原本想藏在身上,但随即塞给一直在旁边的默克,「快点带出去, 我来应付父皇。」
「是!」
说罢,格拉迪斯往前走, 去迎接他的父皇,而默克则从另一条路, 绕开君皇, 走向宫外。
气势汹汹的君皇看到格拉迪斯就是一顿骂, 但他身旁的侍从悄悄提醒三皇子, 「刚刚君皇吐血了, 还不愿意让医生看, 您快劝劝吧。」
格拉迪斯知道是什么原因,心里更是不好受, 这就代表夏墨白所言非虚, 一切都是真的。
他硬着头皮, 完全不听父皇歇斯底里地怒骂,而是恭敬地请他进去:「我很久没来这个库房了, 想来看看。」
「当初母后和父皇的婚礼您还压着我看了三遍呢, 您记得吗?」
原本暴跳如雷的君皇突然眼中多了几分迷茫, 随后嘴角微微掉了笑意,「记得。」
格拉迪斯敏锐地感觉到对方有些反应迟缓,呆傻。
但他假装没有发现,继续往下说。
一直等默克发消息告诉他,人已经送出去了,格拉迪斯这才鬆了口气。
医生也终于赶来,搀扶着突然虚弱地君皇坐到椅子上,做基础的检查。
但情况并不是很好,「突然恶化了,之前的情况就身体日渐消瘦,越来越不好了,但。」
格拉迪斯心里很复杂,他只想夏墨白做得对,但这也代表父皇可能会走到更早。
「我知道了。」他握住父皇的手,亲吻着他的手背,「我会做好一个君皇的。」他像他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