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说了,我没有。”字字从牙缝中生硬的挤出来。
“我现在丈夫没了,孙子死了,儿子你也不让我亲近,现在满意了?”
金兰没有因为陆铎轻掐着自己而有一点的畏惧,反而笑了起来。
她也曾在陆庆平父亲死后不止一次的后悔过,可是终究因为年轻的时候贪慕虚荣而选择了被看好的陆庆平的父亲。
曾经的金兰也算是美人一枚,可是现在人老珠黄,陆铎轻早就没了兴趣。
更何况现在的陆铎轻美女如云,根本不在意这些。
这不过仍旧放不下当年的失败而已。
陆铎轻愤愤的松开了手,嫌弃的拿出手帕将每一寸接触过金兰的肌肤都反复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