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头看了半天,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愣愣的看着张副,吶吶出声道:「张副,张鹏现在还在医院呢,你可要为他做主啊。」
「闭嘴!」张副气沉丹田,怒吼出声。
他扭头急切的看向席严:「席……」
席严的语气还算客气礼貌道:「您年纪比我大,喊我席严吧。」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的朱局,开口道:「我们先来听听录音。」
席严说完,拿起毛雨宁的包包,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毛雨宁看着朱局和张副的态度,原本的猜测得到证实,略有些忐忑的跟在他身后,期间差点被人撞到,席严眼疾手快的揽住她的肩膀。
那个人撞到毛雨宁,还想骂她会不会走路,抬头对上席严冰冷的目光,嘴里的话还是吞了回去,往人群身后退去。
「走这边。」席严把毛雨宁带到右边,让她走前面。
朱局和张副面面相觑后,连忙挥手让人带着东西跟了上去。
会议室里,毛雨宁坐在会议室桌子后面的椅子上。
席严坐在会议室长桌中间的椅子上,上面左右都坐满了局里的人。
工作人员已经调取了录像机,开始播放录音。
席严的脸色,至始至终都很平静。
录音播放完,整个会议室的声音落地可闻针。
张副刚开始还镇定的脸色,在听到开头,张家老头说『张副是我侄儿』时,脸色就狠狠一变,忐忑不安的去看席严的反应。
一旁的朱局怒目而视的瞪着他。
张副闭上眼睛,好几次想让人把录音关了,可他在这儿,最多只能排老三,要真的做出这种举动,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可当听到最后张家老头说出的话,又痛恨自己怎么认识了这个混帐玩意。
什么亲戚不亲戚,这都是什么亲戚,来砸他的饭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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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檔案重提
「席……」张副霍然从椅子起身,想要和席严狡辩,不,是解释。
录像已经播放完了,整个会议室出奇的安静。
席严靠在椅子上,抬眸看向张副,那双星眸漠然又平静,道:「喊我席严吧。」
张副快哭了,这让他怎么喊得出来。
「都听到了吗?」席严询问其他人,见他们立即垂下脑袋,只是平静的开口:「案子是谁负责的,把檔案拿过来。」
其他人面色大骇,这是准备亲自查的意思?
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有些事不能大动干戈,否则该牵连的事,不该牵连的事,谁也逃不掉,指不定会全军覆没。
见他们一动不动,席严也不急,只是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大概一分钟的时间,他重新开口道:「是我说的话不管用,还是你们没有能力做这件事,我可以调人过来做。」
一句话,令本就满头大汗的人,更是吓得屏住了大气。
「我……我去调。」有人接到朱局的暗示,顿时不顾张副的死活,起身走了出去。
「席……席队……」张副不敢喊那个称呼,想起以前大众亲切称呼他的称谓,绕过桌子来到他面前,激动道:「席队,这件事我们来查,这个张鹏我们一定会给他最严格的处分,绝不姑息,您放心。」
席严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内里的想法,只是淡声道:「我当然放心,毕竟,这是法治社会。」
他最后几个字,说的张副更是冷汗直冒。
席严抬头看向他们,道:「如果我犯法了,你们也可以处罚我,我接受一切法律公正的评判。」
「当然,你们也一样,我们都是知法守法,服务人民的工作人员。」
他的话太过意有所指,张副差点撑不住跪在地上,想求他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
席严却仿若没有看见他眼底的崩溃,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他们调檔案。
檔案很快拿了过来。
工作人员先拿给了朱局。
朱局又把檔案拆开,确定是那份檔案后,给了席严。
席严扫了一眼模板书一样的檔案,懒得去看细节,让人去通知的当事人过来。
「当……当事人已经死了。」张副傻愣愣的出声,那眼神就像在说,这种案子还有什么必要查下去呢,道:「死了,张鹏赔钱了,家属也很满意。」
席严问道:「当时在场的有几个人?」
张副口齿不利索的回道:「五……五个人,一共有六个人喝酒,其中一个人提前回家了。」
至于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除了檔案上的交代,还有一个原因,这件事是他亲手处理,记忆自然深刻了不少。
「五个人,一个死了,另一个是张鹏,让其他三个人过来。」席严道。
要是别人,张副肯定会说没必要,可目光对上席严那张脸,他却怎么也不敢这么说话。
「去去……把另外三个人的号码调出来,让他们过来一趟,只是配合调查,不会有其他问题,他们要是不愿意配合,就告诉他们,我们会上门请他们过来。」朱局惯会看脸色,平时和张副同流合污,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还任由他胡来呢。
其他工作人员连忙退了出去。
大概一个多钟后,毛雨宁看到门口同时出现了三个人,三个人的脸色都有惊慌,特别是看到里头的人,吓得差点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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