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林微微听到这两个字当场晕了,弗雷德,丫的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能有人同时来大姨妈还能怀孕的吗?能吗?
「没有?那她为什么会流血?难道不是小产引起?」
「当然不是!」两人再次同时回答。
「弗雷德,你给我闭嘴!」林微微真的怒了。
他没理她,转向医生,等待一个解释。
「只是月事来了而已。」
「原来……」闻言,他自己也不禁失笑,太紧张她,所以把女人的生理期给忘了。刚才看见她裙子上的血渍,想到鲁道夫给她的信,再加上他们确实滚了床单,所以一时情急给想歪了。
他鬆了一口气,道,「很好。」
「好个屁。」她咬牙切齿。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他问。
医生点头,道,「配一些感冒药,好好休息,不要过度劳累。如果你们想要孩子的话,她的身体还需要好好条理一下。」
「我们不是……」夫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
弗雷德笑着握住她的手,将错就错地道,「听见了没,亲爱的?」
林微微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谁是你亲爱的,滚!
想到刚才的窘境,她甩开他的手,气鼓鼓地道,「我自己回家。」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强迫她,只是在转身之际,轻鬆的语调从背后传来,「你要是不介意满大街的人都看见你裙子上的血迹的话,请便。」
她顿时蔫了下去,弗雷德,你丫的太坏了,随便一件事都能打击得她无还手之力。
拉起裙子看了眼,脸顿时红得跟番茄一样,好大个印记,难怪会被弗雷德误会了。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刚才,上课下课她都没发现,她的同学一定都看见了。囧死了,明天没脸去学校了!
「喂,你干嘛贴着我走啊?」林微微彆扭地甩开他。
「我帮你遮住外人的目光。」弗雷德。
「……」彻底无语了。
赶回家第一件是就是洗澡换衣服,等梳洗干净了出来,发现弗雷德还坐在哪里。
给她泡了杯热茶,交到她的手中,他问,「怎么样,感觉好一点了吗?」
「肚子还是有点痛。」她嗯了声。
「吃药了没?」
「还没,医生说要饭后。」
「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
他自告奋勇,她却不领情,「不用了,一会儿韩就回来了,我跟着他吃。」
瞥了眼她厨房里的粮食储备,他道,「怪不得医生说你营养不良,就这样的身体状况,你还想上前线,去送死吗?」
林微微低下头,被他说得怪不好意思的,小声反驳,「我没有时间。」
他也不和她争论,又问了一遍,「你想吃什么?」
「你真要给我做饭吗?」见他点头,她厚着脸皮又道,「那就给我做个脆皮烤鸭吧!」
「鸭子呢?」
「还在天上飞。」
这回轮到他无语了。
瞧他脸色不善,她赶紧见风转舵,「好吧,还是你来决定,我不挑食。」
他想了想,道,「那就做个Kohlrolladen。」
所谓Kohlrolladen,就是肉糜混一些麵粉,揉成拳头大小,然后在外面包一层捲心菜,捲心菜外面再卷一层培根,是地道的德国菜,很美味可口。
听他说要做这个,林微微的眼睛顿时亮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可是弗雷德的拿手好菜,她喜欢啊!
看见她这模样,他失笑,道,「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去买菜。」
他走到门口,又被她叫住,「多买一些肉糜。」
弗雷德一怔,
嘴角上扬得更厉害,时隔那么久,这爱吃肉的习惯还是没改掉。
真幸福呀,有肉吃。哎约……兴奋过度,肚子一抽,阵痛又开始了。钥匙被他拿走了,反正出不了门,她索性爬上床休息。钻进被窝里,暖暖的,掀开一看,才发现已经有人替她冲好了一个热水袋。
做这事的除了弗雷德,还会有谁呢?抱着热水袋,暖和的不过是肚子,还有一颗心,被他的体贴、被他的温柔感动着。
躺在床上太舒服,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等一觉醒来,房间里已经飘满了肉香。被这久违了的味道勾引得馋虫都飞出来了,她爬起来,循肉香而去。正想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开饭,却发现厨房里没人。
咦,大厨师不在厨房,那在哪里呢?房间就那么大,又不会突然消失,走了一圈,最后在浴室发现了他。
见他的手中拿着自己的裙子,她有些窘迫,忙走过去想要夺回来。
「我,我自己会洗。」
他手向后一撤,让她扑了个空,说,「睡醒了?」
「早醒了。」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他手上,不禁问,「难道你不嫌脏吗?」
他笑了笑没回答,拎着她的裙子,去洗了。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她的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忍不住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给她洗衣服的吗?」
「谁?」
「你的前任女友。」
他的动作一顿,道,「从来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弗雷德几步走入她的卧房,屋子整理得干干净净,他心中一沉。伸手拉开她的衣柜,里面放满了衣物首饰,但细心的他还是发现少了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