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没搭理他的话,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工位上的姓名牌,这人验伤可能是要验眼睛是不是瞎了,然后耐下性子又问:「你还验不验伤了?」

「验验验,我后背被人划了一刀,想让这里的法医验个伤,拿到报告后,我要搞到那个鳖孙退学。」

林音愣了一下,心想:年轻真好,带着伤还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然后接着问道:「相关材料带了吗?」

「相关材料?是什么?我有医院的诊断证明不行吗?」

「先要开具伤情鑑定委託书,才能找法医。」林音答。

「去哪开委託书啊?」宁程远挠了挠头,像是没想到验伤会这么麻烦。

「派出所就可以开,但现在下班了,你下午再来一趟吧。」林音顿了顿又说:「这样吧,你留个电话给我,下午你来了我带你过去。」

宁程远一听这话,年纪轻轻的脸,愣是笑出来满脸褶子,他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后,又笑嘻嘻的问林音:「姐姐,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把你手机号也给我一下呗。」

「你个小屁孩儿,好好学习吧你。」林音随手拿了份材料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宁程远摸着头嘿嘿笑出了声,这么阳光的大男生竟然笑的十分憨厚,林音没忍住也轻声笑了起来。

「姐姐,你也该下班了吧?正好,我请你去吃饭啊。」宁程远又开始套近乎道。

林音听罢,没好气的说:「小屁孩儿,一边玩去,我现在没空。」

下午刚上班,宁程远就按时过来报导。

林音领着他先去开了证明,然后又带着他去了鑑定科。

「咚咚」她敲了敲门。

「进。」陈司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陈司抬眼看了看进来的两人,问:「什么事?」

林音指着旁边的宁程远说:「陈法医,他要做伤情鑑定。」

陈司点点头,对着宁程远说:「相关材料给我,然后先坐。」

宁程远坐在手术床上,看着走到里间的法医,一阵心悸,哭丧着脸对着林音说:「姐姐,我突然有点怕,跟要做手术了似的。」

林音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无声的安慰。

片刻后,陈司便从里间走了出来,除了身上的白大褂外,还带着一副白色的橡胶手套和蓝色的口罩,露出了他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睛。

他走到手术床上,对宁程远说:「趴下。」

话音刚落,宁程远就乖乖的趴在床上。

「姓名?」陈司例行公事的问。

「宁程远。」

然后陈司便掀开他的上衣,看到他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背上的伤口,长约20厘米,虽林音看着心里有些发麻,这么长的伤口,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但看起来就很疼,这人还一直嬉皮笑脸的。

「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有痛感?」

宁程远摇了摇头。

「内臟等器官有没有检查过?」

「去医院拍了CT,医

生说没什么问题。」

陈司拿出碘酒和绷带来,重新给他包扎好,说:「可以了,明天来取结果。」

林音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陈司的动作,又在心里感嘆:唉~果然是长得好看,连包的伤口看起来都这么赏心悦目。

刚包扎完,宁程远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要不是亲眼看到他的伤口,就这一蹦一跳的,林音还真看不出来他身上有伤。

林音笑眯眯的对着陈司说:「陈法医辛苦了。」

陈司轻轻嗯了一声,没说话。

林音撇撇嘴,跟宁程远一起出去。

刚坐到工位上,就接到报警电话,说槐林路剧院有一个女生死亡,初步估计是姦杀。

第5章 花痴

林音一听,就知道是书中所说的连环杀人案的开始了,她虽然先前看过书,但也不知道凶手的具体作案时间,一听到消息也是浑身一紧,连忙跑去找刑侦组说明情况。

这次,林音没有跟言苏一起去现场,她能感觉到这次所里气氛不一样,好像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发生真正的杀人事件,想必大家都很紧张,她不想过去添乱。

并且这次姜堰会跟言苏联手破案,陈司也会帮忙,像陈司这种多疑的性格,说多错多,还是老实当个话务员好了,等有时间再去陈司那里刷好感。

言苏到达现场后,发现这个案子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调查根本无从下手,虽说可以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能对罪犯做个初步的画像,但也仅仅是个轮廓。

「怎么样,老陈,有什么发现?」言苏看向在旁边检查尸体的陈司。

「身上没有虐待痕迹,死亡时间大概为昨晚三点,其他的还要回所里鑑定。」

言苏点点头,摸了摸脖子里的弹壳项炼,没说话。

勘察现场后全体回所里开会分析案情,尸体暂时交给陈司做鑑定。

林音自然是没有机会去参加刑侦组的会的,只能百无聊赖的坐在办公桌前拿着笔在纸上乱写乱画。

她记得凶手是因为自己老婆出轨心理开始变态,平时隐藏的很好,具体的她也有些记不住了,大概是因为在他跟他老婆定情日那天,情难自抑,妄想把这种感情发泄到别人身上,才会去强姦……

「喂,您好。」

「您已经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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