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黄埔飞的崇敬之情愈发浓烈,在他看来,皇甫飞一定是知道后面还有这么一个重要人物,所以才放长线钓大鱼,只不过他一直期待的“动手”的指令始终没有被下达,直到那人再次走远,一队队长才长出一口气。
“黄埔少将?”一队队长试探的问出声,看向身边的黄埔飞。不看还好,这一眼倒是将一队队长吓了一跳,此刻的黄甫飞双眼通红,拳头紧握,牙关紧闭面上的肌肉,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黄甫少将,您没事儿吧,黄……”一队队长以为黄甫少将是受不了这种极寒的环境,连忙用力推了一把,...
了一把,想叫黄埔飞放松一下神经,只是没想到黄甫飞轻轻跃起,抖掉了身上的棉布,打断了一队队长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
“没事,回去吧。”黄埔飞率先起身,带着余下的小队人原路返回。一队队长无奈起身,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只不过看着自己身下,黄埔飞之前铺过来的大衣,心中一阵感动。虽然这次任务无功而返,但是黄甫飞冷冰冰作出的事,总叫人心里暖洋洋的。
可是黄埔飞的心里就不见得有那么温暖了,那个人有他是无比熟悉的,虽然没有看到正脸,但是他基本已经可以确定那个人究竟是谁,可是黄埔飞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接受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他所想的那个人,所以甚至到最后为了不去证实,黄埔飞情愿选择放弃行动。
布拉帕宫的僧舍内,叶秋四肢瘫软的躺在床上,也不管王天宇将那个劳神子成阳公主,带到了什么地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疲惫不堪,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叶秋!”
“叶先生。”没过多久,楚翔天便与胡家贺来到叶秋的房间。相较于楚翔天的愤怒激动,胡家贺倒是显得平淡许多。
“呦,你们来了,小翻译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等我好好睡一觉,我们可能就要离开这里了。”叶秋倒是没理楚翔天那个火药桶,而是略带激动的问胡家贺。
“真的么,我还以为要在这里等你一辈子呢。”胡家贺总是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叶秋,此刻的熟络倒是让两人,像是相处多年的兄弟一样。
“叶秋,你去天山山顶了?那里有什么么?你看到什么了啊!你快说啊。”楚翔天显得比叶秋还要激动,就差扑到叶秋的床上用力摇晃叶秋了。
“别激动,别激动嘛,我倒是从那里带回来的人,小翻译,你带他去找我们上次遇到过的那个小导游吧。”叶秋也不明白此刻为什么自己如此疲惫,一夜未睡,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事情,还爬了那么多山路,自己都没有现在这么疲惫,天杀的搞不懂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跪求只想好好睡一觉,实在不想再听楚翔天在这里抓狂了。虽然王天宇应该和自己差不多的状况,不过叶秋可不想管那么多,把这个火药桶推给小导游就对了。
“好,你好好休息吧。”胡家贺点了点头,硬着不肯离开的楚翔天离开了叶秋的房间。不过却在门口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塔尔齐。看塔尔齐一副猴急的样子,双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相互点头致意,算作打了招呼。
“叶秋,我的叶秋大人呦,怎么样,人呢,神女带出来了么?”塔尔齐整个人兴奋得不得了,与刚才楚翔天的悲愤激动太不同,他是开心的激动的不得了。
“跟上刚刚走出去那两个人,别来烦我,让我好好睡一觉,臭老头,等我醒了一定好好宰你一顿。”叶秋趴在床上,头也不抬,就下了逐客令,他实在是没心思应付这些人,还不如都交给那个劳什子神女,也不知道她现在醒没醒,醒没醒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这样想着也不知道塔尔齐走没走,叶秋就已经快进入梦乡了。
“就出来就好,就出来就好,你快休息吧,我去追他们去了。”塔尔齐此刻哪有大师的样子,一身红袍叫他穿的凌乱无比,原本应该庄重威严的形象,此刻倒像个跳脱的猴子。
“诶,塔尔齐大师,您怎么也跟来了?”胡家贺带着已经冷静下来的楚翔天,奇怪的看着身后快速跑来的,风一样的老头塔尔齐,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