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放下背包,模棱两可的说:「爸在家吗?」
唐心沁蹙眉,埋怨道:「他晚上有酒会,谁知道半夜什么时候回来。」
郁凌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妈,我今天在公司见到唐绒了。」
「唐绒?!他怎么还在a市还在你上班的地方。」唐心沁的手一哆嗦,脸色不大正常。
郁凌似乎不大想多说,含糊其辞道:「他好像是安逸天的对象,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和他说话了,他说见到你就告诉你他在干和你之前一样的老本行。妈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啊。」
唐心沁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只不过郁凌只是随口一问,转身上了楼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
唐心沁只认为唐绒是在暗讽他,那个小白眼狼心是石头做的,处处跟她对着干。
因为今天在公司见到了自己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唐绒心情不大好,不禁有点埋怨郁凌为什么要主动给自己打招呼,不然的话以自己的眼睛肯定不可能看见,惹人心烦。
唐绒绕着被子滚了一圈,把自己整个人缩成一个蚕蛹,独自发闷。
「嗡嗡——」
手机震动声又打断了自己愈发苦恼的想法。不得不伸手去接,唐绒低头看了眼是个未知号码。
唐绒心情不大好,说话的调调听起来也是闷闷不乐的:「餵?」
「唐绒。我是——!」
对面女人的声音还没说完,唐绒就条件反射的挂断了电话。
是那个女人!唐绒一瞬间就断定了对面是那个已经嫁入和自己断了关係的亲生母亲。
一定是郁凌给她说了什么。拉黑!必须拉黑!
唐绒皱着眉把刚刚的通话的号码加入黑名单并开启了免打扰模式。这个女人从小到大找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并且每次都没好事。
原本郁闷的心情这下更不好了。唐绒翻身起来,抄起手机衝到卫生间照着镜子扒拉了下自己的髮型,有点凌乱需要整理整理。
最近几天诸事不顺,原本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的他竟然突然想找一个人来倾诉倾诉,可自己周围竟然没有一个可说话的。他其实也不愿意找熟人说话,人的嘴就跟漏勺一样,只要听到别人的秘密立刻就会被分享出去。圈子大还好,圈子小过不了几天秘密就会被传开。
唐绒独个人漫步在街道上,周围的行人要不就是独个有目的的来回奔波,要不就是三三俩俩的作伴逛街,只有自己像个无所事事的閒人。
这几年因为衣食有保障他几乎和社会脱节,家里附近除了知道几家熟悉的饭店剩下的地方都不清楚。只知道附近临着商业街。
「欢迎光临!」
眼前的猫耳少女洋溢着明媚的笑容突然出现在唐绒眼前。倒是吓了他一大跳。这次注意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一个猫咖。
唐绒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地方去,喝杯咖啡消磨时间也算可以。回以微笑:「你好。」
「嘿嘿,您好,请问要点什么。,这是我们的菜单还有员工。新店开业多多支持!」少女很是热情的把人带进去。
唐绒坐下接过递来的木板菜单看了看,一侧是标准的咖啡种类和甜点,另一侧则是大约二十多张的小猫照片摆着,下面写着各种千奇百怪的名字和价格。
「好可爱。」唐绒瞬间被萌化了,坏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咖啡就要拿铁吧,再要一个抹茶千层,然后猫的话就要敦敦吧。」
「好嘞,客人您慢等。」少女笑眯眯的走向后台。对着后面敦实的小猫深吸一口气弯下了腰。
「额……客人。」少女的声音粗了好几度,费力的把怀里的猫放下。
唐绒看了看自己菜单上清秀的小猫和底下敦实的胖了一倍的橘猫,下意识的吐槽:「猫还有照骗?!」
少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声音恢復了刚刚的甜美:「嘿嘿,这位员工太不注重身材管理了,下了班就说它。」
「喵呜~」橘猫晃了晃脑袋十分不屑的伸了个懒腰,竟然?还能十分矫健的跳跃到唐绒的大腿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了起来。
唐绒摸了把柔顺的毛茸茸,橘猫乖的很,尾巴一摆一摆的扫着他的手腕。
「客人您的咖啡请稍等。」
这家店新开的,现在就只有唐绒一个人在。刚刚的女孩似乎就是老闆,来回忙活也没见有个店员来招待。
之前去的猫咖都是好几隻小猫窝成一团,店里猫毛飞扬,点的东西没一会儿就惨遭毒手。所以后来唐绒就不再去了,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新开业,环境还算不错。
「敦敦,你好可爱呀。」唐绒凑到猫咪的耳朵边悄声的感嘆,被橘猫赏了一记山竹。
「客人,您的咖啡。」不一会儿有人从后面端着咖啡回来。
不过不是刚刚的少女,是个清瘦的少年,同样戴着猫耳朵,穿着女仆装,表情臭的要死像是被逼迫的一样。
唐绒小声说了句谢谢,手也没从橘猫后颈离开。
唐绒在这坐了十几分钟,对于他点的东西实在是没什么胃口,感觉今天甜度完全超标。咖啡苦涩倒是能喝几口压一压。
后面坐着的少女见唐绒实在无聊,见他没怎么动口便上前说话:「客人,您吃好的话可以去后面和敦敦互动,里面还有别的小猫咪陪伴。」
「好的。」唐绒揉了揉肚子,嘿的一声把橘猫抱进怀里。跟着少女走到后面的活动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