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绒眼神真挚的点点头:「我腿疼腰酸实在不想动。就休息一晚,明天换房间。」
见安逸天张口又要说什么,他立刻补充道:「当然也不想你背和抱!」
安逸天妥协:「行。那我先收拾下。」
唐绒得令立马瘫坐在沙发上,认真打量起房间来:「这房开的真牛批。」
好在灯的颜色不是只有一种,还是有正常的,不过一打开,一屋子的皮鞭道具手铐等用具更是一览无余。
安逸天看清后脸黑的更狠:「我希望这家酒店的清洁工作能做到位。」
「安啦。」唐绒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安逸天也赶快坐下来,「反正住一天,我感觉明天我的脚就能好好走了。绝对不拖你后腿。」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懂。其实我在这看着也瘆得慌。你说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能用吗?」
顺着唐绒的视线看去,安逸天一成不变的表情有些皲裂:「别瞎看。」
唐绒不以为然:「什么嘛,摆着看看怎么了,难道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
「咦,少骗人了。」唐绒可不信气血方刚的男人会说出这种话。
「我对死物没感觉。」
唐绒切了一声,不屑道:「谁会对死物有感觉,重要的是想像力。」
「是吗?」安逸天俯视眼前略过兴奋的青年,「那你想到了什么。」
唐绒闻声望去,瞬间红着脸别开,佯装打哈欠:「困死了,困死了。我要睡觉了。」
「嗯。」
唐绒原本是装睡的,不知不觉间再睁眼整个房间都暗了下去,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翻来覆去又醒了半个小时的盹,才把安逸天从外面盼来。
「你回来了。」
对方鼻音浓重,倦意十足,显然是刚睡醒,一打开等刺眼的白光让唐绒立马用被子遮住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我买了乌龙麵,漱漱口过来吃吧。」
「嗯。」
汤底有点咸,唐绒吃完口渴,看到桌上有瓶没启开的饮料,顺手打开喝了下去。但是味道甜腻齁人没起到一点作用。
吃饱喝足,唐绒想打开电视放鬆一下,但显然他低估了这家酒店的贴心成都,一打开那曲折婉转的声音吓得唐绒又立刻手忙脚乱的关上,安逸天询问试的眼神看过来让唐绒立马心虚转头:「意外,意外。那个……洗澡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多了,晚上关灯躺在床上没一点困意,反而有些烦躁难耐,安逸天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唐绒只能克制住翻身的动作,放空大脑顶着天花板看以免打扰他。
这些都可以忍耐,但下面不对劲的情况实在是难以忽视,唐绒自诩不是这种憋不住事的男人,尤其是旁边还有男人的情况。怎么也不可能起了反应怎么也消不下去。
唐绒慢慢翻过身对着安逸天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后又懊恼的不上眼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痛感终于让他多了一些清醒,实在忍不下去,连脚伤都不顾,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浴室,冰冷的淋雨落下透心凉却浇不灭身上的火热。只能借着水声掩盖过喉咙间抑制不住的声音。
安逸天半夜醒来发现旁边的人突然消失,看见旁边浴室的亮光,心中更加疑惑,下床走过去靠近后不仅听见淋雨冲刷的声音还有隐忍的啜泣声。
心中一急,也不顾其他直接推门而入:「唐绒?你怎么来了!」
那一抹耀白和中间的不同才让他意识到这番行径有多衝动。
刚想离开,却被意识已经烧糊涂的唐绒叫住:「哥,我难受。」
第四十二章 尴尬
人都开口了,安逸天这下是彻底走不开了,努力忽视下半身伸手摸了摸唐绒的额头,并没有发烫,应该没有发烧:「没发烧啊。」
「不是头,是下面怎么也不管用。」
「你是不是乱吃什么东西了?」
「就吃了你给我带的一份乌龙麵还有桌子上的一瓶饮料。」
「饮料?」安逸天是记得桌子上有瓶饮料,不过那上面写着用途,他一时不察没收起来,「你喝了多少?」
白皙的肤色如今透粉,身体上温度高的吓人,无意识的蹭着眼前唯一凉度适中的解药,怪嗔道:「太难喝了,就一口。哥,我真的很难受。」
往日一天也叫不上几句哥,一遇到麻烦就示弱叫个不停,偏偏安逸天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渐渐地青年被压在浴缸上,眼尾绯红泣泪,在安逸天的热情帮助下终于恢復了精神。只是这病难治,医好了患者痛苦又转移到了医生身上。而当事人倒头就睡。实在过分!
第二天醒来,记忆回笼,唐绒尴尬的想从楼上跳下去,任凭安逸天说什么,誓死不离床。
「别这样,又不是没亲过。就算是朋友互帮互助也不是没有。」
唐绒猛的把被子拉下探出一颗憋的通红的脑袋半晌才蹦出一句话:「哥,这种话我只在片里看过。」
安逸天嗤笑一声,拍了拍唐绒的脑瓜子:「行了,再不起来难不成你还想在这继续住?」
「才不要!」
谁知道这里面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唐绒不仅快速搬离了这里还给这家酒店打了差评来解恨。
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酒店来安全养伤,并且在唐绒的强烈要求下抢到了独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