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敖凌没想到钓出来的会是敖晨,谢从云也从没想过是他。
是祖龙冢前就换了,还是在冢中时换的,谢从云一时也想不清。
和谢从云想不明白一样,「敖晨」也有想不明白的事,一边向着谢从云步步紧逼,他一边说:「我观察了你们很久,各项都是气运之子的标配。」
可气运之子有且只可能有一个,所以这也是「敖晨」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他不知道是规则变了,还是他能力跟不上时代了,直到有一次听到敖丙吐槽秦昭满身黑光居然一直不死后,他才福如心至的反应过来。
不是气运之子有两个,而是一个气运之子却被劈开了气运。
「你是人族气运。」「敖晨」肯定道。
他何必舍近求远去掠夺收集人族现有的气运,敖凌诱他出洞,那么他将计就计,藉此机会夺了这人就行!
可惜了,吞噬融合了敖晨后,他还真的挺喜欢这个人族的。
「敖晨」双手十指微张,再次布下一套阵法,将谢从云笼罩其中。
再来一个阵法是谢从云没料到的,秦昭被困,龙城如今的主心骨只有他,可阵法里的傢伙也不能放跑,谢从云眼神转开间,看到了对面攻城的异族前排,突然出现了周芸的身影。
这一刻,隔着多重的阵法,谢从云和周芸却突然眼神相对。
谢从云只来得及说「别用」,就被捲入了阵法。
敖晨的身体用作復生等阶不行,摆下了刚才的大阵后,「敖晨」就只能再布下此阵了。
不过问题不大,「敖晨」想,9阶都被他套走了,而这个阵法,是他专为谢从云特製的。
敖晨是龙城的开心果,是金龙族的宝贝疙瘩,谢从云有些难受,问:「你什么时候夺舍的?」
「你们没想到也正常。」对于即将掠夺的气运,「敖晨」脾气很好,「我自祖龙冢跟他出来,但夺舍也就最近。」
他已经深知谢从云就是气运,而气运向来是气运之子的附属品,但此时,明明和秦昭被隔开了,谢从云却依然如此淡定。
这真的很奇怪,他问道:「你不怕吗?」
谢从云没有回他,反而反问:「真的就只有你会掠夺气运的法门?」
「不是。」大概是刚放出来,亦或者想要谢从云死也死得明白,对方回答了问题,「只是我是唯一存活下来的。」
说到此处他很是自得,大笑道:「上古诸神寂灭后,我们合众人之力才建下法阵,掠夺气运为三族使用,如今唯存我一残魂,他们居然相信我掠夺的气运还能和以前一样!」
他把所有残魂都耍了团团转。
谢从云说:「那你掠夺了做什么?」
「当然是为我独用!」经历了神尊屠杀之事后,残魂的心态也有了很大的变化,「福寿永昌又如何,最重要的依然是力量!」
就是因为夺来的气运大家平摊,他们才会被神尊轻易的灭杀。
可只要是个人所用就不一样了,看看人族的秦昭,不过一年就有如此成就!
一人逆伐几百同阶,这哪怕在上古,也只有天生神族和人皇才可以做到!
「你乖一点,我会很轻的。」畅快的说了一通,「敖晨」朝着谢从云一步步靠近。
「你也别想反抗了,这个阵法是我专为你而设,屏蔽了你所有的天赋和灵宠,甚至,我连你的灵能也屏蔽了。」
「至于敖豫,这个顶着金龙族身份的傢伙一直不出现是想当后手吧,可没用了,此阵我为他特设了屏蔽,他根本进不来。」
一个阵法,「敖晨」将谢从云所有能用的退路全部封锁。
如果谢从云只是个普通的玄阶灵能者,那么他此时唯有等死。
可谢从云不是。
看着对方靠近,谢从云的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让「敖晨」不明白,他为何还有心情问东问西。
谢从云问道:「敖晨晨现在怎么样了?被你吞干净了?」
谢从云有噬魂天赋,也经历过夺舍,虽然问了,但对于敖晨的现状没法报乐观态度。
「敖晨」正在谢从云身边画阵,见他没抵抗,心情也挺好,就又回了。
「我一直跟着他,但刚融合。」
谢从云听到了华点,问:「融合?」
这个吞噬可不一样!
上古的阵法都比较复杂,「敖晨」闻言头也没抬,他不知道谢从云兴奋什么,难不成是觉得现在的情况敖晨还有救?
笑话,自身都难保了,还想这些!
「敖晨」讥讽道:「对,你要想救他,首先要制住我,然后还要能找到我俩融合的神魂,并将我们分开。」
「就像两盘混在一起颜料,都快要变颜色了,你得分开。」
「敖晨」越说,谢从云眼神越亮,等到他说完,竟是收到了对方感恩的一句「谢谢」。
「敖晨」:「……」
这是对方第一次不想再搭理谢从云。
「敖晨」继续兢兢业业的刻画着他的阵法,谢从云不动不反抗,虽然不知道为何,但能省事他非常满意。
至于其他,他已经砍断了对方所有的手脚,料定也翻不出任何的花样。
至于谢从云,问完了所有的问题后,就不准备再磨叽了,秦昭被卷进了9阶的巨型混战场,他被捲入这个阵法,而外面,龙城基本是用裸奔的状态面对围困的近万7阶8阶。